真田玄一郎帶著錐生零到給他安排的房間, 打開門,裏麵模樣大變。
真田玄一郎記得早上離開之前不是這樣的,想起剛才司機走出來的方向, 應該到這邊布置成錐生零喜歡的模樣再離開的。
錐生零看到這個房間, 仿佛自己還在禦柱塔, 這裏就是縮小版的那邊房間。
東西都一模一樣的複刻, 床邊旁邊有一盤沒擺完的棋盤, 和早上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還有隨手放著的棋譜, 也在同一個位置。
更別說茶杯桌椅這些,都是一個位置。
錐生零覺的,自己回家了。
真田玄一郎將房間的擺設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之後發現,沒有他想到的那麽簡單, 生活痕跡很重。
隨意擺放的棋譜,翻閱過的書本, 留有餘溫的茶壺, 一切都顯示這裏的主人剛剛離開。
真田玄一郎看身邊動容的神色,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呢。
錐生君的父親很愛錐生君。
錐生零眨幹眼睛的潤意, 轉頭對真田玄一郎建議道, “真田君帶我熟悉這裏的路吧,房間就這樣, 沒有問題的。”
“好。”
……
國常路大覺聽著下屬的報告,遠遠地凝望著遠方。
“小殿下一切安好, 明天就可以上學。”
“嗯,下去吧。”
“是。”
國常路大覺對著寂寞的空氣,歎口氣,想他兒子了。
當晚, 錐生零雖說對環境是感到陌生,睡的比平時晚一點,但也還好。
……
第二天,真田爺爺帶著錐生零去校長室做好入校手續,不甚放心的把他交個班主任。
“零君,在學校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這個糟老頭子說,有事找玄一郎就是了,他不能解決的事我來。”
“玄一郎作為晚輩,幫你也是應該,你用客氣。在立海大,玄一郎還是挺好用的。”
錐生零汗顏的答應,跟著班主任離開。
真田爺爺看著錐生零不算狼狽離開的身影,轉頭繼續和上野老頭子好好說道,不能欺負了新同學。
校長室又是如何的喧鬧,錐生零是不知道了。
他知道的是,身邊的這位班主任對他是十分好奇了,這位老師還時不時的偷瞄他。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了,“錐生同學和真田同學關係好像很親密的樣子,剛才聽真田爺爺的意思,好像還是真田同學的長輩。”
真田玄一郎在立海大的威信還是很大,他們這些老師站在他麵前,心裏也忍不住發虛。
可是看看身邊這人,一身立海大的傳統校服,土不拉幾的土黃色,卻穿出了高檔貨。
硬生生的提高了它的檔次,仿佛是定製出來的一樣。挺直的身型,就是一個衣架子。
別人都是衣襯人,在他身上,完全是人襯衣。
樓道上外麵窗戶投過來的陽光,親睞的伏在他的肌膚上,卷翹的睫毛在空中煽動。
肌膚白嫩似雪,班主任碰都不敢碰,就怕哪裏傷到他,
絕美的紫眸,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顏色的眸子,稀奇的像是絕世的紫水晶。
這種人和那個真田玄一郎是親戚!
感覺世界毀滅了!
“不過是我父親和真田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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