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禮司一眼看到了一夜未眠的周防尊。
一件白色的t恤,胸口還帶著血漬,外麵沒有套著一貫帶鏈的朋克風外套,而是一件厚重的大袖外套,一看就是非時院的衣服。
宗像禮司眉毛一皺,開口就是指責,“你這樣參加會議,成何體統,不收拾一下再過來。”
周防尊靠在柱子上,對宗像禮司的質問不聞不問,半闔著眼睛,似乎在憩息。
空氣靜默,宗像禮司知道,這人醒著。
皺著眉毛在和周防尊相近的柱子打聽昨晚的消息,同樣是王權者的氏族還是事關黃金之王,真實情況他他還不清楚,“昨晚怎麽樣?”
空氣還是寂靜的,外麵還飄著雪,今天這個雪有點大。
“昨晚……”
周防尊睜開帶著血絲的眸子,“真的是……糟透了!”
語氣從低沉到殺意,周防尊回憶起當時看到的場景,倒下的人無論是錐生零那個小家夥還是十束那人,都觸犯到吠舞羅的底線!
“宗像,這次不能就這麽結束,他的目標是王權者,所有的人除他之外的王權者。”
“他背後還有人,單憑一個他新任的王權者,摸不到吠舞羅的底細。昨晚的出行也是十束的一時興起,有人,一直監視著吠舞羅。”
宗像禮司的眼神頓時帶上凶狠,周防尊說的每件事都在他的底線上跳躍。
身為秩序者,無色之王的行動就是在破壞秩序,殺人也是違反了法律!
“你說的是真的。”
“這是我保持理智之下猜測出來,你說,今天晚上要是死了十束或者是零,我會怎麽樣?”
周防尊確實如他所說的那邊十分理
智,還拋出一個問題給他。
宗像禮司下意識的用周防尊的行為處事思考,一下,他握著刀劍的手抓緊,呼吸有那麽瞬間停住。
周防尊再拋出一件事,“昨晚他的目標其實是十束,是零幫他擋了那一槍。”
“宗像,這件事不能這麽完了,這次需要你幫忙。”
周防尊主動說出幾乎求助的話,宗像禮司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這個一向直往直來,不服就幹的人,會跟他這個死對頭提出這個要求?
有點幻聽的感覺。
但是宗像禮司確定自己真的聽到,有些無措的推推眼鏡,“咳咳~這本是我的職責所在,要我們協作,你必須保持冷靜,行動之前我必須知道。”
周防尊聽了後,忽然有點後悔了,和這個做事磨磨蹭蹭的人協作會不會是個累贅?
做了這麽久的死對頭,宗像禮司一眼集能看清他的想法。
不屑的冷笑一聲,“自己提出的要求做不到了,嘖!”
周防尊淡淡的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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