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著粗氣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剛才拍了不少照片,圓滿了。
那心滿意足的表情,在場的那個沒有猜到。
手塚國光習慣沒閃光包圍,今天也是在學校裏被拍,他也不在意。
身邊這位可不一定,是在其他學校,並且是在他招待的情況下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說也是有點冒失。
手塚國光想開口,有人搶先了一步。
“喂。”
一直沒有開口的周防尊眼神不善的看著芝砂織手裏的相機,“女人,把你手裏的相機拿出來。”
聞言,芝砂織一下就把自己幹飯的工具抱在懷裏。
同時,他也對這個看著像是不良分子的男人犯怵,嘴上還逞強的叭叭,“幹嘛,這可是我的東西,我又沒有拍你的照片。”
她也隻能是嘴上逞能,如果是手塚國光或是錐生零中的一人說出這個要求,她不能拒絕。
“把你剛才拍的刪掉,我們家小孩的照片,可不能到處亂傳。”
王權者的樣子,哪有隨便被人知道。
緘默法則,可不是說說而已。
芝砂織一聽,是人家家長提出的意見,她不能反駁,幹巴巴的解釋,“不刪不行嗎?挺剛才她的自我介紹,他可是今年全國大賽中冠軍的立海大的經理,還是暫代部長。”
“就算現在我刪掉,隻要他還在立海大網球部裏,就不能避免被人拍到。那麽多,也不少我一個。”
芝砂織抱著相機,十分的依依不舍,就剛才看到的畫
麵,她相信,剛才拍到的畫麵絕對是絕美級別。
堪稱藝術節的絕佳照片了。
要她親手刪掉,她不舍的。
“不行,一張也不能留。”
周防尊重新吊起一根煙,眼神逐漸不耐煩。事情說過一遍就好,再讓他開口 ,就沒有意義了。
在成為王權者後,對外的信息有任何泄漏的可能都不行。
周防尊可以肆無忌憚,錐生零可是非時院的人,是那老頭的人,還是為王權者。
是曆屆王權者中,年齡最小的一位,他還沒成長起來。
他的信息,被保護的更加全麵。
記者這個身份,不安全。
周防尊內心突升氣煩躁,“刪掉。”
被周防尊的視線包圍,芝砂織畏縮一下,‘這人的眼神,好像在囚籠中瘋狂掙紮的野獸,隻要它一有機會出來,瞬間就會將你撕成碎片的樣子。’
周防尊不在狀態的樣子,深知他有墜劍危險的人,都知他現在是什麽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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