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差點脫口而出,幸好及時製止,“說吧。”
周防尊固然覺得他的狡詐,不過對這位老人的尊敬之心不少,這位可是世紀的非同一般的存在。
國常路大覺慈祥的笑了笑,如同長輩一般的縱容小輩偶爾的小脾氣。雖然這個小輩的脾氣從來沒有好過,一點就爆,掛著張揚的笑容,用行動告訴你他的脾氣有多爆。
國常路大覺將他從錐生零嘴裏聽到的一件不落的講出來,這才兩個月不到,他居然覺得錐生零成為他的兒子很久了。
仿佛這個孩子就是在他的撫養下長大,是他培養出這樣優秀的孩子,仿佛他一直都在。
“說來有趣,我們這對半路成為父子,還不到兩個月。這時和你談起此事,居然恍如隔世,覺得這孩子在跟前待了很久很久。”
麵對黃金之王猶如老生常談,周防尊平靜的說了一句,“看過你們的人,都會以為你們是父子。”
仿佛在闡述事實的語氣,令國常路大覺聽了嘴角克製不住的翹起,“那當然,我們本就是父子。”
自認為不是哄老爺子的周防尊看他恢複剛才見麵洋洋得意的臉,沉下心思消化剛才聽到的消息。
“如此精心的布局,無論是誰被這麽設計一生,都難逃陰影。零能坦然的站在我們麵前,他的內心足夠強大。”
錐生零的勇氣和果斷,改變的是多少人的人生。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徹底燒掉剩餘的殘渣。”低沉無力的嗓門,透露出一股沉重的危險,這樣的周防尊許久不見。
國常路大覺慎重的看向眼前這位年輕人,周身不可控製具現化的赤色火焰,波動產生了無形的風,赤王暴走了。
互救互助後,赤王再也沒有出現威茲曼值急升的狀態。聽了錐生零的故事後,這人遠沒有表現出來的淡定。
“燒毀這
種事還是需要專業的人,到時要算總賬時,要另外找人挺麻煩的。”
……
遠在神奈川的錐生零有所感知的轉頭看向窗外,眉頭微蹙,心裏徒然升起一股煩躁,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錐生零捂著胸口,從未有過的感受。
“錐生同學,是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到醫務室休息一下。”
這位轉學生到來時的囑咐班主任一直記在心裏,當時錐生零才入學,作為班主任的他得到能不管就不管的叮囑。使得他以為是難搞的問題學生,沒想到見麵驚豔,之後更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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