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是嗎?哦, 他們帶我到這兒就直接走了,那你就是中尉了。看起來真的是位世紀老人了,哈哈哈。”
“聽錐生君說你的身體不太好, 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雖然我幫不上忙, 但是有要求直接提, 我一定會做到的。”
伊佐那社表現的像他外表一樣青澀, 像個小年輕驀然知道親近之人病危之後胡言亂語。
哪怕伊佐那社現在對眼前這位老人沒有任何記憶,在真的見到他時那種熟悉感, 心中莫名升起的愧疚,也令他麵對這位老人手足無措。
“所以, 有什麽是我能幫你的嗎?”
眼前這人小心翼翼的問著, 國常路大覺沉默一把。
他們生死相交過,共同研發德累斯頓石板,哪怕時隔幾十年,再次相見, 哪怕是換了容貌, 他還是認出眼前這人是誰。
“真的是沒有盡到一點王的責任,還讓孩子擔心你,如今這狀況也是你自作自受了。”
嫻熟的老友之間互相傷害語氣,伊佐那社不安的心居然平靜下來。
不由自主的回擊他, “即便是老頭了,中尉還是中尉, 一如既往的喜歡管教。”
伊佐那社愣了一下, 這很自然的相處模式,難道他們以前就是這樣的嗎?
“那是因為你太散漫了,讓零為了你操心那麽久。”
國常路大覺回想起這次續命事件, 零接連輾轉一個地方,這是把後事都安排妥當了。
這孩子……
“零是我的學生?”
和國常路大覺聊了一會後,伊佐那社居然覺得如魚得水,拿起為他泡好的茶水喝了起來。兩人麵對麵端著,拋棄他們年齡間的差距,絕對是一副老友會談的畫麵。
“當然,前提他是我的孩子。”
在宣誓錐生零監護權這方麵,國常路大覺時時刻刻警惕著,這人嫉妒他有零這個好孩子很久。他如今是失憶了,國常路大覺不認為這能消除他搶奪孩子的想法。
“你的孩子?”
伊佐那社想起那些兔子稱呼錐生零為小殿下,那就是黃金之王的孩子了。
他偷偷撇了麵前這人一
眼。
沒想到……
“他是我收養的孩子,見你一人在天空號可憐,這才讓零抽空去陪陪你。誰知道你恬不知恥的收了他做學生。”
讓他收零為學生是在他的打算之內,可這人減少他和零相處的時間就不是了,這個仇他可是記著的。
這人既然失憶了,不編織一些謊話騙騙他都覺得可惜了。
在欺負失憶的白銀之王這方麵,這對父子可以說是心有靈犀。
在伊佐那社到來之前,國常路大覺已經收到錐生零的信息,還把騙威茲曼的事告訴了他。當時隻當做是小兒玩笑,現在嘛……
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
手塚爺爺沉默的看著一堆的禮物,前麵是一份拜帖。
“無色之王。”
手塚爺爺不知道孫子何時與王權者扯上關係,還打算以王權者的名義拜訪,怎麽看都覺的透露出一股怪異。
這時手塚媽媽正好過來,“爸爸,午飯做好了。”
“嗯。”
手塚媽媽看到桌上的一堆的禮物不禁笑道,“這時誰送的禮物,當我打開門看到時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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