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越出遮擋的建築物, 一日之計在於晨,這時的街道該是熙熙攘攘,路上充斥著衝衝忙忙上班的社會人士和學生才是。
耳邊城市中嘈雜的聲音, 仿佛地球上的人類消失在地球上,就像這裏是為了戰鬥專門開辟的的場地。
錐生零訴說一段話後,宗像禮司和周防尊尚且能穩住表情, 隻不過是一人隱晦的有些呆愣,一人口中叼著香煙不動罷了。
另外一人卻沒有那麽穩重, “喂喂喂, 小小年紀的不要一人自說自話, 這樣顯得我這個大人很廢。這麽小的一隻, 在這兒冠冕堂皇的說著要囚禁我的話, 就算是黃金之王的命令,也不是你這種小屁孩執行。”
在怎麽說也是堂堂正正的一位王權者,並且是撫養綠之王長大, 這位在七位王權者可以說尤為特殊。這樣的人, 哪怕是黃金之王也會感到棘手,對他的處理方式怎麽說也要再三考慮。
而不是現在這樣, 任由這麽一個小屁孩在這裏胡言亂語,堂而皇之的對他判下這種所謂的判決!
“灰王,一大把年紀了,可別在這種小毛孩身上翻車。小小年紀?再小也是與你同等身份的王權者。”
宗像禮司不知錐生零為何這麽囂張, 心中固然布滿疑惑,身體的第一反應確是站在錐生零麵前,自己直麵磐舟天雞。
“都已經是個老頭子了,還在小孩麵前惡心人。”
周防尊與宗像禮司並肩而立站在錐生零麵前,直白的對磐舟天雞露出厭煩的神情。
本來計劃好好地, 原以為可以趁此機會大幹一場。灰王確實是有點玩頭,眼見熱身結束可以放開手腳的來,誰想宗像禮司居然帶著錐生零來到這裏。
他是不怕旁邊這個存在感極強的人,但在此情此景下,他怕的是被他身影籠罩的這位。將他從生死邊沿救回來的錐生零。
救回他,他知道是多麽難得。
他這種行為就像是在一名醫生麵前糟蹋醫治好了的病患,想想就糟心。
“嗬,青王和赤王還有兩人一心的時候,真該讓你倆的手下看看,自家的往與死對頭站在一起的畫麵。”
今天這種情況,磐舟天雞知道想要一走了之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他願意再現“迦具都隕坑”。
王隻有王才能殺死!這份死亡是相互的!王見王,隻有同生共死,無人苟活!
這種情況下,也隻能口頭占占便宜。
錐生零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三人你來我往,吵架像小孩似的。
正事要緊,先把灰王處理好先。
調停者,這是德累斯頓石板賦予他新的使命,從前任的王權者傷亡來看,問題最大的就是威茲曼值。一旦威茲曼值失衡,危害最大,傷害範圍最廣,還有賠上其他王權者的性命。
必須要有一名製衡者製止這種事情發生。
「王之監獄」,這德累斯頓石板送給錐生零一項新的技能,專為王權者‘服務’。
既找了個人解決王權者墜劍的問題,也剛好送錐生零一個禮物,一舉兩得。
這項技能就像是給了錐生零一個空間,裏麵是一座座監獄,不多不少,正正好七個。
至於為什麽要把無色的牢房也建立在裏麵呢?可能是德累斯頓石板覺得錐生零偶爾無聊可以在裏麵坐坐吧,這個空間沒有錐生零允許,沒有人可以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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