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壽星公張奉重要。要知道,皇上或許可以離開張常侍,但可離不開太醫令張奉啊!”
現在正是宴席上氣氛開始熱烈的時候,而劉陶陰陽怪氣的聲音一出,直接就把氣氛降到了冰點。本來在宴會開始前我還有些奇怪,為什麽像諫議大夫這種素來是剛正不阿的官員要來張奉的壽宴,現在聽到劉陶的語氣才知道,原來他是來砸場子的。
“劉陶,你什麽意思?”張讓冷冷的說道。
“什麽意思?當然是來拍你們這對宦官父子的馬屁啊!你這個張常侍能夠在皇上那裏得寵,蠱惑得皇上每天不幹正事,還不是得益於你幹兒子的手藝?要知道,太醫令張奉配出來的春藥可是天下的一絕啊!哈哈!”隻聽劉陶說道。
“劉陶,你這個混蛋,你欺人太甚!”張奉一下子拍案而起。
“我呸!是你們父子欺天下太甚!皇上之所以不務正業,都是因為你們這群閹黨的蠱惑。你們這群敗類,早晚自取滅亡!”劉陶大聲的喊道。
“給我把劉陶拖出門外,扔出去!”這時張讓一聲尖叫,幾個侍衛上來抓住了劉陶,直接架了出去。而就算被侍衛抓住了,劉陶依然是罵聲不絕。一時之間,張讓、張奉這一對父子的臉上是一陣白一陣綠,臉麵直接掉地上了。
當然,張讓父子的臉麵掉到地上了,自然有人想給撿起來。許多一直想拍張讓馬匹的官員連忙大罵劉陶,又說張讓多麽讓皇帝器重。不過,這些馬屁張讓本來就不太感冒,現在聽來更加索然無味,臉色就一直沒好起來。而現在看著席上其他人已經拍不出什麽奉承話了,那麽就該我出場了。
“讓父!您不用和劉陶這樣的憨貨一般見識,今天您和壽星公的心情哪是劉陶那樣的小官能夠破壞的呢?”我站起來說道。
“哦?你是?”張讓看到我是從封諝席上站起來的,也給麵子的問了一句。
“哥哥,這位是我新結交的青年才俊劉劍。你有沒有聽說洛陽最近正在賣的玉露酒呢?這種好酒就是這位劉劍、劉友直釀出來的!”封諝看到張讓問起來,就趕緊說了幾句。
“哦,原來玉露酒就是你釀造的啊?不錯不錯,我最喜歡的就是能夠創造新鮮玩意的人才了。”隻見張讓點了點頭,說道:“不單是你,我兒子張奉,還有十常侍裏的畢嵐都有一些奇思妙想。你們有空可以多親近親近。”
“多承讓父抬愛,小人一定從命!”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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