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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慶功大典結束後的第一天,我也沒有帶其他的人,隻身一人就來到了鄭玄的府邸。這鄭玄的府邸在洛陽西城區,雖然不像東城區一樣華貴奢侈,不過勝在比較安靜。鄭玄的家裏沒有什麽仆人,一切都是他的學生在打理。
此時我來到鄭玄的府門前,跨下馬來,給門口的一個儒生遞上了我的名帖,說道:“煩勞通稟鄭大家一聲,我姓劉,名劍,字友直,是慕名而來,向鄭大家求學的。”
“求學的?好,請稍候!”那個門口的儒生聽說我是來求學的,對我還比較客氣,拿著我的名帖就進了府宅,向鄭玄的房間而去。
此時,鄭玄正與他的得意弟子趙商在討論祭禮的問題。門口的儒生把我的名帖遞進來後,趙商看了一眼,就說道:“咦?這個來求學的人叫劉劍?不會是剛剛被封為靖武侯、衛將軍、郎中令的劉劍吧?我問你,來的這個劉劍什麽穿著打扮?帶了多少個人?”
門口的儒生說道:“回稟師兄,他穿著一身普通的儒生裝束,隻是一個人騎馬而來。”
“隻一個人?不會是重名的吧?”趙商喃喃的說道。
這時鄭玄接過我的名帖,看了一眼就說道:“趙商,恐怕你說對了!這個人就是剛被封了靖武侯、衛將軍的劉劍劉友直。”
趙商連忙說道:“師尊,您是怎麽看出來的呢?”
而鄭玄則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劉劍倒謙遜得很!他不寫上自己的官職、爵位,隻寫了名字。不過他附在後麵的這首詩可不是別人的風格,也隻有他劉劍才會寫出這樣的五言詩、七言詩來。”
此時趙商接過我的名帖一看,看到後麵附了一首我新作的詩:
古人忠與孝,不在工報恩。
如水日夜東,豈必同一源。
奇謗及師友,慰言勸君尊。
匪但死不瞑,大是生無根。
天定能勝人,白日開戴盆。
隻於揭紙間,了了窮所元。
不特玷盡磨,那複恨可吞。
但觀斯人心,雖踵五子跟。
正須起九京,相與澆一尊。
江湖兩相忘,再拜師至言。
這是我截取的宋朝詩人嶽珂的一首詩,非常合乎我拜師鄭玄的心境。
當趙商看著我那充滿才情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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