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衡對於劉劍來說,既像弟弟,又像兒子,所以劉劍才把禰衡給慣壞了。對於劉劍,皇上您就狠狠的處罰一頓,哪怕是免了他郎中令的官職,讓他再給皇上當帶刀侍衛,我想他劉劍也是能體會皇上您的一片苦心……”
漢靈帝想了想,反問張讓道:“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處置劉劍呢?”
張讓說道:“就算是劉劍提前不知道昨天的事,但他手下犯了如此大不敬的罪過,他劉劍仍然是逃脫不了罪責的。隻是,皇上您……”
漢靈帝看張讓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有什麽話你就直說!”
張讓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說道:“皇上現在如此猶豫,別人不知道,難道奴婢還不明白嗎?那是因為皇上心裏清楚,這劉劍和皇上一樣,都是很珍視朋友情誼的人。”
“朋友情誼?”漢靈帝一下沉默了,半響之後才說道:“你說他劉劍是朕的朋友嗎?”
張讓捂著嘴笑了一笑,說道:他劉劍怎麽不是皇上的朋友呢?不管他是在外打仗也好,還是在洛陽城裏當官也好,他哪次弄到好東西不是先想到皇上的?不管是從黃巾軍那裏截獲的財寶,還是他從王允那裏弄來的那些歌姬,就連他自己鼓搗出的四輪馬車,不也是第一個進獻給皇上了嗎?您別說,劉劍前後進獻給了皇上幾輛四輪馬車都還挺耐用的。皇上什麽時候可以坐著四輪馬車出城去玩玩,也可以和嬪妃一起體會一下山野的風光啊,嘿嘿!
漢靈帝瞥了張讓一眼,自己也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從今年春天以來,朕可沒少在這幾輛馬車上度過快樂的時光。算了,隻要禰衡已經死了,朕也不會真的要了劉劍的性命。最多讓他接受點教訓!”
張讓給漢靈帝剝了一塊蟹肉,又問道:“那皇上要怎麽處置劉劍呢?”
漢靈帝說道:“何進曾經給朕上書說,太子萬事以劉劍馬首是瞻,對於太子的成長很不利。所以他建議朕以剿滅米賊的名義,派劉劍去益州呆一段時間。朕也打算這麽做,派劉劍擔任益州牧,全權負責益州一切事物。一者,可以讓劉劍徹底把益州給平定下來。二者,益州偏遠、人口也不多,就不用擔心劉劍鬧出什麽大的亂子來了。”
張讓聽到漢靈帝居然要把劉劍外派,就說道:“當初皇上提拔劉劍,為的就是分何進的兵權。現在劉劍走了,皇上打算怎麽處置何進呢?”
漢靈帝想了想,說道:“朕本來是想等董卓回來,提拔董卓一下,讓他來分何進的兵權。不過董卓還不知道要在涼州打到什麽時候,那就先設置一支西園校尉軍,彌補劉劍的空缺吧。人選方麵你去斟酌了,再來告訴朕。”
張讓放下筷子,說道:“奴婢遵旨!”
漢靈帝吃了一口香辣蟹,又喝了一口葡萄酒。此時,漢靈帝看著杯中的葡萄酒,喃喃自語的說道:“朋友……劉劍他是朕的朋友嗎?張讓,朕要去見見劉劍。你和朕一起去吧!”
張讓連忙說道:“是!奴婢給皇上擺駕。”
此時漢靈帝搖了搖手,說道:“你也不要聲張了,就你跟朕兩個人一起去。不要讓別的人知道。”
“是!”
一會兒之後,漢靈帝寢宮的燈火就都熄滅了。本來在宮門外伺候的宮女、太監們也都被遣散,退下去休息了。這時漢靈帝寢宮的大門開了一個小縫,漢靈帝和張讓兩個人穿著便服,悄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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