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甘寧打了一仗,我也不敢提前帶隊去成都了,而是率領著騎兵在沱江沿岸緩緩前行,繼續護送著船隊航行。不過自從收了甘寧這小子之後,他倒是自覺得很,不但上繳了他所有的船隻,就連他這兩年所囤積的金銀財寶也都交給了我。別說,甘寧這小子也真TM有錢,從他老巢裏運出來的各種財寶裝了足足有十幾船,光黃金就兩萬多兩。單隻這些黃金,就相當於我天仙閣和飄香樓兩項生意一年的收入了。像他這種空手套白狼的生意,來錢真是快啊!不過當水賊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我也隻敢在腦子裏麵想想,畢竟咱是正經的益州牧,合法經營才是長治久安之策啊!
又緩緩行進了幾日,我們船隊浩浩蕩蕩的一萬餘人終於到達了益州牧的治所——成都。自從去年十一月底出發以來,我們差不多走了三個月才到達了成都。雖然在路上也有一些波折,不過好在把所有的家眷都安全送到了目的地。
在到達成都之前,荀彧已經安排人通知了成都的相關官員,提前準備了許多住宅。不過我們這次連人帶兵總共來了上萬人的隊伍,肯定還有許多欠缺。好在有荀彧、陳群這種政治能力超強的屬下,所有需要安排的事項就讓他們慢慢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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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住進了成都的州牧府,我隻是略微安頓了一下,就看起了各級官員發給益州的邸報。一連在路上航行了三個月的時間,連天下間發生哪些變化都不知道了。
我拿著厚厚的一摞邸報,首先看到的居然又是戰亂。就在二月初,荊州江夏的都尉趙慈因為軍餉的原因率兵暴動,短短幾日內已經聚集了上萬人的隊伍。而且讓我詫異的是,現在趙慈已經攻陷了南陽宛城,並且殺死了曾與我一起平定過黃巾軍的南陽太守秦頡。在曾經攻占宛城的戰役中,我對秦頡的印象還是很深的。這個秦頡雖然有點古板,但他的為人還不錯。沒想到這才兩三年的時間不見,他就被亂兵殺死了。看到這個消息後,我真有些不勝唏噓。
我又看了看叛軍趙慈麾下的兵力。他這次所率領的隊伍,可不是黃巾軍那類的散兵遊勇。現在他手下的大部分軍隊,都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官兵。趙慈這麽一暴動,不知道荊州又要亂到什麽時候了。當然,對於這次荊州的暴動,漢靈帝自己顯然是不打算派兵了,隻是安排荊州刺史王敏自行剿滅。現在荊州刺史王敏很無助,已經向臨近的豫州、揚州和益州求援了。
對於此次荊州的事情,我也是不打算管了。一來我初入益州,根基還沒有紮穩;再來益州雖然與荊州接壤,但仍然與荊州之間隔著不少的山川丘陵。現在趙慈的軍事目的很明顯,就是攻陷城池,所以他短時間內也不可能鬧到我的益州來,就讓荊州當地的官員自己想辦法去吧。
之後,我又看了一些其他的邸報,大都是沒什麽有營養的東西。各類官員任免又卸任的背後,都是朝廷已經無法控製民變的前兆了。我放下了朝廷官方的邸報,又拿起益州本地的政務傳書看了起來。就在這時,一份最新的軍情消息突然進入了我的視線,我大體看了幾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這份軍情消息是這樣的:自從去年十一月下旬,我與黃忠、郭嘉等人分兵兩路奔赴益州以來,即使是黃忠的一萬五千部隊在長安城、潼關、函穀關等地停留了多日,但仍然比我們這支護送家眷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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