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呂布殺出大營後的不久,幾十輛運送補給的冀州車隊卻來到了呂布的大營。車隊的押糧官看到呂布大營中一片混亂,就高聲喊道:“你們誰是負責後勤的糧官啊?我這裏是下個月給你們供給的糧草!還有,州牧大人有一封親筆的書信要交給呂布將軍,你們誰知道呂將軍在哪裏嗎?”
此時,這些大營中的冀州兵誰都弄不清個所以然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呂布說走就走了,可咱們家的袁紹大人還上趕著給送來了糧草,呂布這是撒的什麽癔症啊?
而就在大營中的所有人都鬧不清狀況的時候,唯獨那個本來應該和呂布一起逃走的曹旬,卻悄悄地從後營露出了腦袋。隻見曹旬洋洋得意地看了那些混亂的冀州兵一眼,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單憑著我空口白牙的胡說,就騙走了天下第二猛將呂布。現在這呂布已經和袁紹撕破臉了,以後就不可能再回冀州了,那麽我軍在太行山脈一線的據點也就徹底安全了。現在呂布這個禍水已經被我引到了南方的戰場,到時候誰倒黴可就不是我荀諶管得了的了,嘿嘿!”
原來這個呂布在太行山中發現的樵夫曹旬,根本就是荀諶所假扮的。所謂曹旬者,就是草字頭加一個旬,那就是荀諶的“荀”字;而他還給呂布說了自己字言甚,那就是荀諶的“諶”字了。這個荀諶不愧是帶著“說客”屬性的人,隨便忽悠了兩句,就讓呂布信以為真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當荀諶確認呂布真的是跑遠了之後,才不緊不慢地換上了他原來那身樵夫的衣服,從一條小路又跑回了太行山之中。臨走之時,荀諶還不忘把他那捆黃金木背在了身上,荀諶在山中一邊走著還一邊說道:“這個呂布還真是個土包子!像黃金木這種世家貴族才玩得起的東西,他哪裏懂得其中的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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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五六日之後,呂布已經帶著張遼、高順等人南渡黃河,進入了兗州的東郡。
此時呂布看了看自己身後僅剩的七八百士卒,心中也是有些無可奈何。憑自己堂堂天下頂峰的武藝,怎麽就會落到如此地步呢?看來這天下爭雄,還真是需要一個智囊型的人物,給自己謀劃啊!其實本來那個曹旬也是不錯的樣子,可是自己從常山跑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想來他是已經跟自己跑散了。現在自己已經到了黃河以南,但到底該往何處去啊?
“將軍,前麵好像不對啊!好像有埋伏的樣子!”正在呂布心中亂成一團的時候,張遼突然靠近呂布說道。
呂布抬眼一看,竟然發現有一些衙役模樣的人從路上出現。隻見這些人目光不善,還都看著自己的隊伍,顯然他們就是衝自己來的。此時呂布虎目圓睜,低聲對張遼等人說道:“不管前麵來了何人,誰又能擋住本侯一戟之威?一會兒本侯親自開路,你們都跟我衝出去。”說完之後,呂布手中戟影晃動,已經準備要開啟一場新的殺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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