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都是第一個上、最後一個撤,現在中原打得這麽熱鬧,你就真不想回去湊湊熱鬧嗎?”
“熱鬧哪那麽好湊的!”張飛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劉焉大人說過‘生逢亂世、人不如狗,與其在亂世中朝不保夕,還不如找個安身立命之地呢’。”
“劉焉?看來你真是跟著劉焉一起來到交州的了。”禰衡順手又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瓶二鍋頭,一邊遞給張飛,一邊略帶諷刺的說道:“像交州這麽熱的地方,你都跟著他來,那你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冬天的交州都這麽熱了,不知道夏天會到個什麽程度!”
“可不是嗎?”張飛也笑了一下,說道:“我來到交州七八年了,都從來沒見這裏結過冰!你現在冬天來還好,要是到了夏天,連睡個涼席也像烙鐵一樣。”
“那怎麽著啊?”禰衡用胳膊碰了張飛一下,說:“要不趁著現在涼快,你趕緊跟我回中原去吧?”
“這個……我再想想吧!”張飛又喝了一口酒說道。
禰衡看到張飛仍然不答應回中原,就小眼睛一轉說道:“你寧願呆在交州這麽個熱地方,也不願意跟我回去,是為了什麽啊?為了劉焉?”
張飛不由得愣了一下,就開口說道:“也差不多吧!劉焉大人對我有恩,而且現在他又得了重病,我說什麽也不能這個時候離開啊!”
“重病?是啊!我聽說,他可病得不輕啊!”禰衡虛情假意的問道。
“是啊!州裏的醫官給劉焉大人看過了,說他是水土不服,已經病入肺腑,可能也就是今明兩年的事情了!”張飛歎了一口氣說道。
“哦?是嘛!”禰衡小眼睛一轉,又問道:“那你們家劉焉大人還有後人嗎?劉焉是想把交州牧這個官位留給誰啊?”
張飛又喝了一口酒,才說道:“一起跟劉焉大人來交州的,隻有他的四兒子劉璋,不過我看劉焉大人也不太願意把州牧的官位留給他。”
“為什麽啊?這個劉璋不行嗎?”禰衡眉毛一挑,不由得問道。
“嗬嗬!”張飛笑了一下,說道:“人家都說虎父無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