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們朝廷的官員?他自己身在洛陽,難道不怕陛下殺了他的頭嗎?”
“哈哈,陛下?”這個驛站官員突然得意的大笑起來,說道:“就你們那個陛下,現在是否還活著都很難說了!你以為他還有本事替你們報仇嗎?”
“什麽?你說陛下怎麽了?”當陳群聽到這個驛站官員如此說法之後,連忙跑過來問道。
“哼!我沒什麽和你們說的了!”隻見這個驛站官員腦袋一昂,說道:“既然已經被你們捉到了,唯有一死而已!”
“什麽?我就看你說不說!”太史祥看到這個驛站官員如此嘴硬,伸手就抓住了他的一條胳膊,隻聽得“哢吧”一聲脆響傳來,太史祥竟然單手折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啊~”這個驛站官員一聲慘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就滴了下來。隻見這個驛站官員又向太史祥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剛才說過了,唯死而已!”
就在這個驛站官員說完之後,隻見他嘴巴裏突然一咽,把一個什麽東西吞入了肚子。而就當這個驛站官員吞完東西後,就見他立刻口吐白沫,很快就像薛綜、許慈等人一樣死掉了。
“太史將軍,這次曹操肯定是有備而來,你快去府外看一看,讓咱們的士卒都集結起來!”陳群看到這個驛站官員已經死了,就連忙對太史祥說道。
“殺啊!殺光偽漢士兵!”可是,當陳群剛剛一句話說出口,就聽到刺史府裏已經全部亂了起來。無數操著豫州口音的士兵大聲叫喊、四處砍殺,而其他益州、司隸口音的士兵都幾乎聽不到聲音了。
“噗通、噗通!”陳群公事大堂的門外突然連滾帶爬的跑進來一個軍官,陳群認得他是從益州來的一個副官將領。隻見這個益州副官說道:“不好啦,陳大人、太史將軍,豫州兵突然全部造反了!兄弟們在措不及防之下,已經被他們殺了大半,咱們是頂不住了。太史將軍,你快去兗州找太史慈將軍吧,讓他帶著大軍來消滅這些叛逆啊!”隨著這個益州副官剛剛說完,就見他的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顯然是方才已經受了重傷了。
“陳大人,現在刺史府的局麵已經太危險了,你先隨末將殺出去再說!”太史祥聽到這個益州副官說得如此危急,就連忙單臂架住了陳群,然後另一隻手拿出一柄裁決,奔出了大堂之外。
當來到刺史府的院落之後,太史祥和陳群也已經看到,整個豫州刺史府已經亂成了一團,殘存的一些益州兵正被豫州兵四處追殺。而豫州兵們看到陳群和太史祥走出了大堂,立刻就揮刀圍攻了上來,想要亂刀砍殺陳群和太史祥兩人。
太史祥看到自己已經被豫州兵給發現了,便把陳群往背後一拉,伸手就把裁決舞出了陣陣罡風。隨著太史祥的裁決上下翻飛,就像來自九天之上的殺神一般,數招之內殺掉了幾十個圍攻上來的豫州兵。片刻之後,陳群公事大堂的門前血流如河,死在太史祥裁決之下的屍體,從堂口一直綿延到了院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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