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作了自己的外衣。雖然此前甄宓也想要給朕拿一件他父親的衣服,但朕根本就沒有穿上。朕為了讓甄宓不被發現,是一點無極縣的痕跡都不能留,又怎麽能夠穿上她父親的衣服呢?不過現在已經到了中秋時節,這冀州、幽州交界的地方也是夠冷的,朕無奈隻好先穿稻草人的衣服了。
現在朕終於清理完了一切的痕跡,於是就重新跨上紫雲,從深澤縣一路向南方跑去。
但是,就在朕從深澤縣向南跑出了十幾裏後,就發覺有些不太對勁了。本來朕為了不引人注意,走的已經是一條小路了。但是沒有想到,朕剛從深澤縣到了鄡縣的交界之處,就見到了上百名的冀州兵手持火把,守住了要衝之地。這大晚上的,也沒有其他的百姓經過,而當朕騎著馬剛剛到達此處之後,這些冀州兵立刻就發現了朕。
“喂,前麵那個騎馬的,你是什麽人?還不快快下馬,讓你家兵爺爺核對一下你的身份!”當朕距離這些冀州兵還有數十丈的距離,正琢磨著要不要闖一下這個關卡的時候,就見到冀州兵們凶神惡煞的圍了上來。而與此同時,當先一個伯長服飾的人已經拿出了一幅畫像,正向著朕看了過來。雖然朕離得比較遠,他還看不真切朕的模樣,但隻見他已經兩眼放光,開始衝著朕小跑起來了。
“他娘的,袁紹還真下了血本啊!”雖然朕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這一百個冀州兵當場殺死,甚至讓他們一個都跑不掉,但是朕略微思考了一下,還是不想驚動冀州兵的包圍圈,於是就一拉紫雲的韁繩,轉身又從來時的路上跑了回去。
自從劍塚那一戰之後,朕已經深切體會到了“人力有窮盡”的道理,就算是一個人的武藝再高強,也無法應對無窮無盡的圍攻。更何況現在朕也不確定,呂布、關羽等人是否也在這個包圍圈之中,要是朕再讓他們堵住一回的話,那可就未必能跑得出去了。當想到這裏的時候,朕就再次一夾馬腹,紫雲便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喂!前麵那小子跑了,快點狼煙!我看著他就像是那個欽犯!快,通知其他線上的兄弟們!”當朕剛剛打馬回撤的時候,就聽到冀州軍的那個伯長喊了起來。而隨著他呼喊了片刻之後,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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