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夠把他們的武器、馬匹都收繳了,但是一旦他們嘩變起來,這兩千草原騎兵還真控製不住這麽些人。所以趁著現在他們膽寒了,那就殺吧!層層絞殺,直至把他們都殺光為止!
“殺光袁紹軍!”朕再次大喊一聲,又向這些袁紹的騎兵衝殺而去。
殺!在這夜色之中,隻見袁軍騎兵的肢體橫飛、血液四濺,朕手中的鳴鴻刀已經發出了歡愉的鳴叫之聲。
殺!朕的耳邊不斷傳來袁軍騎兵的慘叫,甚至還有不少袁軍騎兵正在哀求投降,但朕的刀光仍然沒有停止閃爍,把麵前的袁紹軍全部斬於馬下。
殺!草原上冬季的朔風份外冰冷,但朕手中的光華卻斬破了寒風,直奔袁軍的人身、馬匹而去。此時朕已經把天涯明月刀法運轉到了極致,無論哪一次斬殺,都令刀氣四散而出,最大程度上殺傷這些麵前的袁軍兵馬。
殺!一縷縷鮮血的腥味傳入鼻中,但很快又被冬季的寒風給吹散了。朕呼吸了一口草原上冰冷的空氣,再次揮刀直入,衝殺進了袁軍騎兵隊伍百丈的距離。而這次朕又斬殺了上百名的袁紹騎兵,才重新回到了草原騎兵的隊伍之中。
就在朕一路衝殺,憑著手中的鳴鴻刀撕破了袁軍一層又一層的阻隔之後,朕的心中也似乎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在這個時候,朕仿佛不是處於兩軍廝殺的戰場上,所麵對的似乎也不是無盡的袁軍士卒,而是自己內心的一絲阻隔。隻有朕憑借手中的鳴鴻刀,憑借不停使出的天涯明月刀法,斬破了這一切的阻隔之後,才可以見到天地開闊、月明星稀。
此一夜之間,朕和草原騎兵一路追殺袁軍騎兵上百裏,而就在朕不知道斬殺了一千還是兩千人後,最終就看到了一張驚恐的麵孔出現在了眼前。
焦觸!沒想到朕這一夜追殺,終於殺到了焦觸的眼前。
由於這個焦觸的馬匹不錯,所以一直是跑在了所有騎兵的最前麵,而現在朕既然已經見到了焦觸,那是不是代表所有的袁紹騎兵都被斬殺光了呢?這時朕掃視了一下四周,見到焦觸的身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隻有他自己驚恐的坐在馬匹之上。而這時,在焦觸的身邊也已經層層疊疊的圍滿了草原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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