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刀單於?”步度根聽到軻比能如此說之後,不由得目露凶光,喊道:“我就知道你們進入漢人的領地沒有這麽簡單,原來是你擁戴的那個劉刀單於帶的隊!你們那個劉刀單於在哪裏啊?咱們已經打了這麽長時間的仗了,你就沒有膽量出來露個臉,讓我來見一見嗎?”
“哈哈,哈哈!步度根,既然你已經喊得這麽撕心裂肺了,那麽朕就滿足你臨死之前的最後一個願望,讓你來見見朕的真麵目吧!”這時朕也是長笑一聲,騎馬就走出了東鮮卑的騎兵隊伍。
由於朕昨夜已經得到了吳懿的消息,知道步度根的軍隊鐵定是損失慘重,也就不打算繼續隱藏身份了。今天早晨朕從樂成城出來的時候,已經重新騎上了紫雲寶馬,並且將大夏龍雀刀拿在了手上。此時朕一騎馬走了出來,紫雲身上就閃爍出了幾絲紫色的雷電,都快要把步度根的眼睛給亮瞎了。
“你……你是劉刀?看你的樣子,你不是個鮮卑人,而是一個漢人吧?”步度根惡狠狠地盯住了朕說道。
“嗬嗬,沒錯啊,朕就是一個漢人!”朕笑著說道:“你對各個鮮卑部落的欺壓太甚,軻比能、能臣氏、素利族長他們是寧願讓一個漢人來當單於,也不願意尊奉你這個步度根單於。看來你這個堂堂的單於,當得還真失敗呢!”
“軻比能,你好大的膽子啊!”步度根聽到朕承認了漢人的身份後,並沒有再對朕說話,而是衝著軻比能喊了起來:“就算是咱們鮮卑人之間再怎麽征戰,那也是種族內部的事情,但你怎麽可以讓一個漢人當你們的單於呢?軻比能,你是整個鮮卑族中的叛徒!就算是你今天能夠殺得了我又怎樣?所有的鮮卑人都會記住你悖逆種族的事實,早晚有一天會把你這張叛徒的嘴臉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此時朕聽到步度根每一句都不離鮮卑族,不斷說軻比能叛徒的身份,哪能讓步度根繼續發揮,來影響東鮮卑戰士的軍心呢?於是朕就又哈哈一笑,接過了步度根的話,說道:“要說對鮮卑族的忠誠,沒有人能夠超過軻比能!他就是為了讓鮮卑族更加昌盛,才決定推翻你這個敗類單於的!假如說鮮卑族是一張美麗的毛毯,而你就是趴在這張毛毯上的一隻癩皮狗!你怎麽能說愛這張毛毯就也等於愛你這隻癩皮狗呢?哈哈,軻比能之所以要趕走你這隻癩皮狗,正是因為他愛這張鮮卑族的毛毯啊!”
步度根,你個小樣!你還想跟朕耍嘴皮子,說什麽鮮卑族、漢族的種族之分?老子的智力值都達到130點了,腦子裏就像是裝了一個八核的CUP,要說狡辯的功夫誰能比得過朕?你想拿什麽鮮卑族的種族大義來壓軻比能,那麽朕就把你區別出鮮卑族去。現在已經不是軻比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而是你步度根的名聲已經臭了!
這時,朕看到步度根也被一下說呆了,正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就繼續說道:“雖然朕是個漢人,但鮮卑族的榮光會在朕的手裏發揚光大。就算你步度根是個鮮卑人,但假如繼續讓你領導鮮卑王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