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在乎實力!”隻見禰衡又是一笑,說道:“就是因為陳宮是一個智力型的人物,所以為臣才這麽放心說直取彭城的。您也知道,這呂布不過是一個悍將,而陳宮他就是因為腦子太好使了,所以才隻會取巧,而不願意去老老實實地治政撫民。經過這幾年的征戰之後,徐州百姓的老本已經被掏得差不多了,就算是呂布和陳宮再逼百姓,也得不到什麽東西了。所以為臣才說,隻要咱們直取呂布老巢的話,就是最快結束戰爭的辦法。”
“是啊,草民也認為禰衡大人說得沒錯!”這時隻見糜竺也站了起來,說道:“當年草民之所以棄了徐州的產業,帶著家人和奴仆來到了兗州,正是因為呂布和陳宮貪得無厭、欲壑難平。以前草民在徐州的時候,都已經給呂布捐獻了八成的家丁、六成的財富了,但陳宮還是一次又一次地來要錢、要人,所以草民沒有辦法,才暗中逃走的。前幾年,草民在徐州的時候也算是薄有資產,就連草民都頂不住了,更不要提那些尋常的百姓了。其實草民心想,假如陛下的大軍能夠進入徐州的話,甚至不用陛下的軍隊做什麽事情,那些被呂布搜刮一空的百姓們就能把徐州軍都給滅了。”
“嗬嗬!既然糜先生也如此說的話,那麽看來徐州的情況確實是已經萎靡到了極處。”此時朕又略微思索了一下前因後果,就重重地一拍桌子,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咱們兩日之後就出兵徐州,直取呂布的老巢彭城!”
“喏!”趙雲、典韋、太史慈、太史祥等將軍都立刻站了起來,齊聲轟然回應。
“好了,都坐吧!”這時朕給趙雲、太史慈等人示意了一下,就又轉頭對糜竺說道:“糜先生啊!今日咱們雖然是初次相逢,但朕也看出你是一個才識高遠之人。隻是不知你有沒有意思,來朕的朝中為官啊?假如你肯屈就洛陽朝堂的話,朕願意封你為‘禦史中丞’之職,而且過幾年之後,朕願意拜先生為九卿!”
“哎呀,陛下如此看重草民,草民何克敢當啊!”當一聽到朕如此說後,糜竺連忙就下拜行禮,說道:“聖命即是天恩!假如陛下看得起草民的話,草民哪有不遵從聖命的道理呢?”
“好!既然子仲(糜竺表字)如此說的話,那麽朕就放心了!”這時朕親自上前,把糜竺給扶了起來,然後說道:“現在你已經進入朝廷為官了,就不要再自稱為草民了!假如像糜子仲這樣有才、有識之人都是草民的話,那還真是朕的失德,讓賢才埋沒荒野了。”
“陛下目光如炬、獨具慧眼,為臣隻是有一星半點的才華,就能夠讓陛下如此看重,真是讓為臣慚愧啊!”糜竺堅持給朕行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之後,才最終站起了身來。
“子仲,既然你也說朕是獨具慧眼了,那麽朕聘用你就準沒錯!嗬嗬,坐吧!”這時朕又雙手扶起了糜竺,再將他送回了座位之中。
此後,朕又和趙雲、太史慈商議了一會兒行軍調度的事情,便讓所有的人回去整軍備戰,然後等兩日後出兵徐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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