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嗬嗬,好啊!”這時朕看到許褚和呂綺玲直接給頂上了,就輕輕一拍桌子,說道:“既然你們兩個人都有心一戰的話,那麽朕就讓你們公平一戰好了!來人,給朕的侄女綺玲鬆綁!哦,還有綺玲啊,你是用什麽武器的啊?”
“我用刀!”此時呂綺玲連看朕都不看一眼,直接就盯著許褚的醜臉說道。
“哎呀?巧了!俺也用刀!”隻見許褚示威似的向身後一抓,直接就把他的那柄镔鐵大砍刀給拎了出來。
“哼!人醜,刀更醜!”這時呂綺玲見到身上的繩子已經被鬆開了,就直接扭頭向李錘子瞪了一眼,說道:“我的刀呢!”
“哎吆喂,你還真是小母牛曬太陽,牛逼哄哄……”本來李錘子張嘴就想嘲諷呂綺玲兩句,但突然想起朕還在旁邊呢,連忙就捂住了嘴巴,然後把呂綺玲的那柄雁翎刀給遞了過去。
“哼!一會兒再找你算賬!”呂綺玲不由得又瞪了李錘子一眼,才對許褚喊道:“來啊,比武啊!你是怕了嗎?”
“哎吆喂,俺要是怕了你,俺就不叫許褚,俺就改名叫小母牛!”許褚在朕的麵前並沒有多少顧忌,直接就開口喊了起來。而當許褚喊完了之後,立刻就是一晃膀子,走到了庭院之中,說道:“來啊,比武啊!互相傷害啊!”
“哼!”隻聽得呂綺玲又是一聲冷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雁翎刀出鞘,化作了一道冷光,直奔許褚的脖頸而去。
“哎吆喂,小娘皮還有點本事啊!俺看著,比閻行也差不了多少了!”這時隻聽得許褚一聲嗷嚎,也是掄起了镔鐵大砍刀,一刀砍向了呂綺玲的脖頸,顯然許褚這個大老粗根本就沒存著手下留情的念頭。
刀光如芒、烈風四起,就在許褚和呂綺玲開始比武之後,隻見彭城太守府的庭院之中都刮起了暴躁的狂風。這呂綺玲的武藝或許是全跟著呂布學的,隻見她的雁翎刀不但是殺機四溢,而且招式詭異,在她的刀法之中竟然存在著方天畫戟的影子。
隻不過呂綺玲的刀法雖然不錯,但許褚的刀法卻更勝她一籌。這許褚自從十幾歲跟著典韋練武以來,也是每日苦練不輟,如今他的每一招、每一式、一舉手、一投足都渾然天成,就像是根本不用思考一般,每一次都把呂綺玲雁翎刀的詭異攻勢給輕鬆化解掉。
就這樣,當許褚和呂綺玲比試了三十招之後,呂綺玲已經落到了下風;當許褚和呂綺玲比試了六十招之後,呂綺玲已經左支右絀、難以抵擋了;而當許褚和呂綺玲堪堪比試到了八十招的時候,隻聽得許褚一聲嗷嚎,然後“當啷”一聲就把呂綺玲的雁翎刀給擊落到了地上。此時的呂綺玲還想要一個縱躍,重新把雁翎刀給撿起來,但她突然就感覺脖子上一涼,然後便看到許褚那柄非常醜陋的大砍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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