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陰憈(4/4)

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音量,惡狠狠的警告道:“我當然知道她叫啥!要是因為她你又犯病,我立馬通知伯父,別跟我提什麽借口!”


薑小圓一臉茫然,兩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咬耳朵?


關鍵他倆還生的很俊俏,已經有隔壁桌的女性住戶開始拿起手機開始瘋狂偷拍了。


作為三人之中唯一的異性,薑小圓內心一陣惡寒,搞了半天自己似乎連他的名字還不知道呢!


“他叫Xavier,你呢,你叫什麽?”薑小圓喝了一口奶茶,斜著眼梢一臉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對麵。


“耿陟。”男子的聲線很低沉,是恰到好處的那種男低音。


“耿直?”


“不是直,是陟。”


薑小圓沒覺得有什麽不同:“啊,直?”


耿陟有些慍怒的看了一眼薑小圓,然後薑小圓仿佛被視線暴擊了,就很慫的,咽了一下口水,閉嘴了。


凶死了。


合約上說,體驗為期兩天,今晚她就要走人了,她有些期待中午吃什麽,昨天的西京燒和佛跳牆簡直太美味了,不知…


薑小圓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


“怎麽的,也不跟我介紹介紹就顧著吃了?”許斐笑著送走了一位麵臉通紅的女服務員,轉過身瞪了一眼耿陟。


“如你所見,我跟她一樣,是這裏的試吃員。”


耿陟淡定飲下一口咖啡,不等許斐那張已經變成O型的嘴吐出更多不可置信的話來,他從容站起身。


“你確定不會再發生類似昨晚的事?”


許斐一路上一直跟耿陟確認:“你知道的,這幾年伯父背地裏看你看的很緊,你要是再出了事兒他完全有理由越過那些長老古董們,直接把你打包送回英吉利。”


耿陟停下腳步,麵前酒店走廊裏的一株生長茂盛的鐵樹。


“我早就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了,Xavier。”


他的語調很淡漠,像是絲毫事不關己,嘴角一抹冷硬的弧度。


許斐抿嘴無奈的搖了搖頭,放棄似的舉手投降道:“行,我不管嫌事。”


見耿陟頭也不回的走掉,他還是小跑著跟了上去:“你以後打算怎麽辦?跟她說實話?”


“她是我命定的愛人。”


許斐不走了,望著那道寬闊的背影,耿陟說:“曾經是,現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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