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好,符的中央同樣繡了一隻纖弱的蜻蜓。
薑小圓語無倫次道:“我沒有忘記你,我沒有,那天我想跟你道別,可是你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頭,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家的閣樓,不喜歡我給你吃的東西。我不敢貪心,後來我想讓自己忘記你,可是那段記憶對於我而言太珍貴了,我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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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陟鬆開了薑小圓,他現在頭痛欲裂。
薑小圓對於耿陟的感覺現在變得微妙起來。
他就是當年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神仙小男孩,他長大了,也變了,變成了一個很偏執很不講道理的人。
可是年少時期的那種
“耿,耿陟,你要不要緊?我給你倒杯水!”
“別,別去。""耿陟將她拉回頭,“陪我安靜待會,就一會。”
他這個模樣特別像是病症發作,“耿陟,你要不要吃藥,你有帶藥嗎?”
薑小圓不知道耿陟居然還有那種病,可是就這樣幹坐著不會有任何效果。
耿陟靠著薑小圓漸漸的冷靜下來:“你不要跟他走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小時候我不懂事,後來我回去找你時,你已經離開了,我問過婆婆,婆婆說你在城裏念書。”耿陟斷斷續續的在講一些細節。
後來,耿陟當然不顧一切的找過來了,那會薑小圓還在念書。
耿陟心底依舊抵觸,他身上背負著摯友死的不明不白的命,還有那個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心意。
後來她畢業,沒有選擇同專業的工作,她做了吃播。
去過很多地方,天南海北,耿陟都偷偷跟著去了。
車站裏戴著墨鏡,穿著遮臉風衣的陌生男子,遞上一包紙巾,雪地裏裹得嚴嚴實實,送上熱水袋的路人……
“我一直在你身邊,我隻是害怕你會不喜歡我。”
耿陟說著說著就笑了:“很滑稽吧,要是我一直保持這樣不去打擾你,我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薑小圓回憶起了,酒店初遇,他一直是很矜傲高冷的,似乎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什麽,但是又忍不住靠近自己。
原來,那並不是她單方麵意義上的初遇。
他們相識已經有十五年那麽久了。
五千多個日子,真正親密接觸兩小無猜也就隻有短短的七天不到。
並且彼此對於那七天的相處都深刻到骨髓裏。
一個不願意提起,一個不敢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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