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陟炸了,一把將薑小圓樓的更緊,“跟你?聊什麽?聊做小三?”
唐追這個人,生平最聽不得的一個詞就是小三。
他媽媽當年就是做了有錢人家的小三被家族掃地出門,連帶著唐追本人的出生也帶著那麽一絲絲的微妙和不堪。
今夜從一個煩人家夥嘴裏又聽見這個詞,唐追收回拉著薑小圓的手。臉色已經談不上好看,薑小圓覺得他們下一秒就要開打。
“我們好好說話行嗎?耿陟你先鬆開我,你這樣我害怕,唐追先生真的隻是路過,他發現救的人是我他也很意外,我們把話說清楚好不好?”
“不用說清楚,我心裏明白的很。”
許斐在一邊冷汗直冒,憨批耿陟你心裏明白個屁!是不是要尚桀和盛華翻臉你才罷休啊,那塊地你究竟要是不要?
驀的。
耿陟神色變了,他圈著薑小圓的手鬆了鬆。
懷裏的姑娘,目光冷冷淡淡盯著自己,那眼眶裏蓄滿了淚水,仿佛下一刻就要決堤。
她沒了那股子軟勁,盯著耿陟妒火中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我什麽人?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字字誅心。
耿陟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薑小圓,之前欺負的狠了她也隻耐著性子跟自己說道,再不然就是小聲祈求問他好不好,從未有過這樣的神色,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似的。
“我是……”耿陟猛地頓住了,是啊,自己是她的什麽人啊?
“從來沒問過我的想法,一直都強迫我做一些事,我根本不想這樣我也不需要。你不是十五年前的那個小男孩,你根本不是。”薑小圓徹底哭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特別過分,你跟剛才那個要欺負我的家夥有什麽分別?”
耿陟一陣啞然,唐追在一旁神色幾變。
“乖,別哭了,周圍還有人看著呢,我送你回家?”唐追護在薑小圓的身後,得勝驕傲的睨了一眼耿陟。
耿陟沒有了之前半分的野橫勁,也不去追了,拳頭緊握。
圍觀的路人小聲bb:“看來是那個戴眼鏡的帥哥贏了。”
耿陟一個凶目光掃過,說話的路人趕緊溜走,太可怕了。
“他贏個…屁!”耿陟抹了抹嘴角邊的少女的眼淚,看了那邊兩個人緊緊靠著的背影,扭頭就走。
這筆賬他記下了。
死丫頭,說起話來真不留情麵。
耿陟舔了一口手心沾到的眼淚,死丫頭連眼淚水都他媽巨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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