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一身的傷痕嗎。”
“那是一個故人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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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耿陟隨著父親去遠在南方的溯州參加一個拍賣會。
他母親非常喜歡一隻上古的玉鐲,於是父親就帶著耿陟也一同去了,想讓兒子舉牌報價。
當晚,那個玉鐲被成功拍下。
不聽父親忠告的耿陟,一心想出去玩。
小迪吐槽了一句你還是那樣的不省心,無奈跟著去了。
後來才知道,替母親買鐲子是假,過來參與一場商業交火才是真。
父親吩咐別館裏的保安不許放他們倆出去,一心想出去玩的耿陟央求了小迪很久,才從二樓的窗戶跳了出去。
後來就如耿陟死活不願意回憶起的一樣,他們們綁架到了一輛車上。
車開了很久,綁匪隻想帶他們回去邀功,一個體型碩大,一個鬼精,是小迪用隨身的刀片劃開了繩子,拚了命的將自己救出去。
耿陟隻記得自己拚了命的跑,他想去叫人來救小迪。
最後一個轉身,耿陟隻看見小迪被那個胖子一腳踹到了滿是玻璃渣的牆角。
那時候,他就已經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後來他躲進了一個破掉的竹筐裏,出來時整個人已經恍惚了。
周圍是他見也沒見過的陌生建築。
他不知道那兩個人將他帶去了哪裏。
被綁在車後座的耿陟,腦子裏隻有一句話:“對不起小迪,是我連累了你。”
之後的一切薑小圓也都記得,她在破天的大雨裏將凍得神誌不清的耿陟領會了家。
直到後來他被家裏人接走……
他回到家裏,一次也不敢麵對管家的女兒花花。
聽手下說,花花得知小迪不會再回來後,整個人恍惚了好久,最後才默默的跑去幹活。
“我可能就是一個天生的罪人。”
88路已經不知道開到第幾站了,車上的人也稀稀疏疏,中途下車了好幾撥人。
薑小圓默默聽完這個故事。
“後來我就患病了,雖然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病,我隻是膽小,我不願意承認。年少犯的錯事太多了,以至於錯過你,那些天,十多個日日夜夜,我竟然連鼓起勇氣問你叫什麽的勇氣都沒有。”
耿陟頓了頓,語氣染上嘲弄:“不怕你笑話,我至今還能夢到你一個人站在空蕩蕩院子裏跳舞的身影。”
至於小迪——
又到了一個站點,車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我已經給他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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