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陟說的沒錯,他住的地方的確距離他們很遠。
足足隔了一整個大廳的距離。
他把薑小圓領進一間很大的客房,基地掃地阿姨兢兢業業,每天拿著耿陟數目高的嚇人的工資,自然也是盡心盡力。
每間房間都會按時打掃,薑小圓一進來還聞見好聞的清香味。
她突然就記起來在卡爾頓,那股朦朧清幽的味道。
腦海裏一道閃電劃過,她知道那是什麽花香了。
是含笑花。
潮唐特有的一種花。
耿陟是卡爾頓的老板那他自然也知道,那是耿陟自己吩咐要求噴灑的嗎?
薑小圓又一次心跳撲通撲通。
“呐,耿陟。”她拉了拉他的衣擺。
“怎麽了?”耿陟回頭看她。
“含笑花。”她答。
“嗯,是含笑花。”耿陟眼底眼眸深邃,他又一次笑了。
摸了摸薑小圓的頭,“你喜歡的東西,我都記得。”
十五年前的悶熱夏季,潮唐遠在南方,一到梅雨季就濕潤的不行。
小鎮路旁盛開著一叢又一叢的精美白色花朵,六瓣細長的花瓣,像最珍貴精美的碧玉。
它的氣味更濃,香味醉人,並且有著一個詩意滿滿的名字,含笑花。
耿陟當時精神狀況已經基本恢複,在一心想要複仇和怎樣對待麵前這個少女的兩種矛盾迥然的思想之間,他終於忍不住了。
有天從閣樓二樓跳了下來,想出去走走,已經快要憋壞了。
下來走了沒幾步,又在巷子裏發現了那個女孩。
短褲涼鞋,頭發安靜垂在耳後。
前幾日的雨水依舊在地麵溝凹處形成水槽,水麵上倒映著一截天空火紅的剪影。
她傻乎乎的站著,做跳繩的站樁,一直也輪不到她跳,耿陟從夕陽漸垂一直看著她到跌落山腰。
她傻站了整整一個多鍾頭,期間她一次上場跳繩的機會也沒有,也不爭取,也不反抗,就那樣筆直的站著,做人體站樁。
小夥伴們紛紛擁抱著說再見,要回家了,她還是傻站著,也沒人跟她道別。
耿陟一瞬間想笑,就想看她後續會幹嘛。
薑小圓望著小夥伴們各自離開,一張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