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眯了一會睡的很不自在,一沾到床,旁邊尚且站著心上人,他滿足的很快睡著。
薑小圓黑沉沉的眸子定定的看著男人的臉,從眉骨到嘴唇,無一不是造物者偏愛的模樣。
15年前,他同樣就是用這副模樣,勾引了自己。
屋子就一盞小燈,暗幽幽的。
她輕輕湊了上去,在耿陟的眉心上,吻了一下。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雜質,單純的吻。
“你可別再這樣了。”
“我好擔心,你知不知道。”
她給耿陟掖好被子,輕手輕腳走出去。
她要洗棉服。
似乎隻能手洗,她簡單找了一下,發現沒有手套。
熱水壺一次性隻能燒很少量的水。
就著熱水摻冷水,倒了滿滿一盆,將衣服泡進水裏,棉服迅速膨脹起來,她小心的給它翻了翻,能聽見細小玻璃碎渣掉落盆底的聲音。
換了三趟水,準備洗的時候,還是被細小的碎渣給割到了手。
傷口不大,薑小圓將手指含.進了嘴裏。
一想到耿陟剛才流了那麽多血,這點傷口根本不算什麽。
衣服足足洗了半個多鍾頭,確認不帶走任何一絲碎渣,放進洗衣機裏脫水,順便也把耿陟換下來的裏衣給一道洗了。
衣服掛上晾衣架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多了。
她匆匆洗漱完,也進了屋子。
她側臥在床上,腳心窩冰涼,手掌也被泡皺了一層皮,白的怵目,耿陟就跟她隔著薄薄的一道牆。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
大晚上的,安靜的過分,連呼吸聲都可聞。
打開手機,蒙蒙昨天發的消息還在,她經常這樣沒頭沒尾,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婆婆前天就到家了,薑小圓煩躁的心終於找到一個支點。
這幾天不能更新作品了,也不想打開筷手,漫長枯燥的夜晚,她怎麽也睡不著。
第二天她是被電話給吵醒的,耿陟尋著聲兒進屋裏。
一看薑小圓的神色就知道,來者不善。
“唐追?”
薑小圓小雞啄米點點頭,頭發亂糟糟的像是雞毛樹在腦門上。
剛睡醒,臉頰還留有紅痕。
耿陟沒怒,示意她接。
但是他似乎沒想要走,大大方方坐在了床沿邊上。
他要聽。
薑小圓一咬牙按下了接通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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