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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淵看著陷入痛苦回憶的楚黎，忍不住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楚黎，我一直被數據操控，在遇見你之前活的如同行屍走肉。”
“直到後來遇見你， 我才模糊記起方老對我過的話。”
“有的人，一眼便是一生。”
“這個世界即將傾覆，隻有你才能拯救它。”
“它是因為你才會存在的。”
楚黎低頭沉思片刻，隨即粲然一笑。
那串被楚黎收在手心的代碼飄了出來。
靜靜地浮在楚黎的麵前。
“方老說每次重啟世界的時候，我都可以選擇是否繼續，不想的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去繼承他的遺產……”
“隻怕我的身體就算回去了，也難以支撐。”
“從一開始，我就沒得選擇。”
“這裏是我的歸宿，也必須是我的歸宿。”
楚黎伸手想要去握緊那串代碼。
但卻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礙著，不能靠近。
江妄淵從背後靠過來，雙手從後麵環住了楚黎。
他的聲音輕不可聞：
“我會永遠保護你……”
江妄淵的身體漸漸分解、淡化，化作一粒粒的金芒飛到了楚黎的身體之內。
楚黎與代碼之間的距離近了幾分。
楚黎閉了閉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銀砂、紅毛和燎原也飛到了楚黎的身邊。
銀砂低頭，用自己的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楚黎：“主人，最後一次‘附身’吧。”
話音剛落， 銀砂化作點點星光，匯聚到了楚黎的身上。
燎原抱住了她的腰，“燎原願意和主人同生共死。”
楚黎心中酸脹艱澀，最終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紅毛笑吟吟地看著：“沒，用過，試試。”
楚黎搖了搖頭，“你我相識時日尚短，不用……”
紅毛打斷她，“無路，可以，願意，追隨。”
楚黎笑了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紅毛也咧開嘴笑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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