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能給我看看我們家主的令牌嗎?”
江庭很痛快的把這令牌甩給了西門海。
西門海連忙拿過來,他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來判斷這令牌的真假,當確認這令牌確實是西門青峰的貼身令牌的時候,西門海“噗通”一聲就跪下來。
“江公子,啊,不,江大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當真是家主請來的人。”
看到西門海都這樣了,衛青雲渾身的冷汗,他竟然跟西門青峰的人對著幹了?
江庭看了看衛青雲,現在,留著他已經沒有用了,他也不會對這樣的人守什麽信用。
“西門海,家主大人的意思,現在,我可以煉製麵具了,我們就不需要衛氏酒館了,我們也不需要這樣的人依附西門家,你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嗎?”
西門海連忙衝著江庭點頭:“是,江大人,我知道了!”
西門海知道,這可是自己表現的機會,挽回在自己在江庭心中的印象的絕好機會!
所以,西門海再看衛青雲,那眼神,跟看死人,沒有什麽區別。
“西門總管,我衛氏酒館,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您就這樣過河拆橋?!”衛青雲有些絕望了。
“別怨我,這是我們族長大人的意思!”西門海的笑容都猙獰了起來。
江庭臉上也是帶著冰冷的笑意,嘲弄道:“衛青雲,更準確的說,我們是卸了磨殺驢!”
“啊……”衛青雲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把江庭給撕了,隻不過他沒有那麽本事!
但是,衛青雲片刻的慌亂之後,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西門一族是不可能對蕭成瑾那麽照顧!
“西門總管,這小子護著蕭成瑾,而且,蕭成瑾身上的傷也是他治好的,這絕對有問題!”衛青雲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是豁出去了!
江庭卻並沒有動,隻是淡淡的看著西門海。
西門海自然清楚,西門族長對城外蕭府是什麽態度了,所以,並沒有繼續下手,而是回頭看著江庭,臉上寫滿了疑問。
江庭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原本是我想要在你解決了他告訴你的,不過,你好像真的不是很相信我,即使我拿著西門族長的令牌!”
“我這煉製麵具的辦法,就是通過蕭府得來的,是我把蕭府保下來的,這也正是西門族長給我這個令牌的意義,西門總管,你可還有什麽疑問嗎?”
江庭依舊是手中舉著令牌,這個還是他的依仗。
西門海不禁皺眉,聽來,是那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說話之間,江庭手掌一翻,掌心裏出現了一張麵具,這是從蕭鏑手中得到的麵具。
“這是蕭府最珍貴的東西,煉製麵具的最後一道工序,就在這裏麵,我也成功的掌控了蕭府的命脈,你們以為,蕭府真的自由了嗎?”江庭說起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裏滿是冷酷無情。
江庭這樣的話說出來,讓西門海跟衛青雲全都愣住了,根本就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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