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北堂家還是容不下我跟我的母親,因為我母親的劍血脈給了我,她變成了一個連普通世俗之人還不如的渾身病痛的人,沒過多長時間,我母親便病故了,之後,我就被神龍宮的宮主,帶回了神龍宮。”
“神龍宮宮主叫做寧穀成。”
“他檢查了我的血脈,第一件事便是讓我放棄劍血脈,我自然不肯,寧穀成雖然沒有逼迫我,但是,卻並沒有再理會我。”
“在神龍宮這個地方,隻要是被宮主寧穀成冷落的人,是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的。所以,我的日子,一就是那麽苦。”
“再後來,寧穀成看到我每天隻是修煉母親教給我的東西,便給了我一部功法,這是一部可以修整血脈之力的一部功法。”
“而且,還告訴我,既然我不願意留在神龍宮,就修煉好這一部功法,當有所小成的時候,就可以離開神龍宮了。”
“修煉之下,我的血脈就變成了這樣,當我修煉有所小成的時候,寧穀成就派人把我送出了神龍宮,回到了碎石灘這個地方,也高調的回到了北堂家,我一劍斬殺了當年北堂家族的族長,我便踏上了北堂家族的族長之位,神龍宮就在這個時候,設立了玉河書院,我便第一個把北堂家族的青壯年送到了玉河書院,因為神龍宮在這個時候出來,還是對我很有幫助的。”
“嗬嗬,再後來,我便跟神龍宮很有默契,其實,我真的沒有回過神龍宮。”北堂褚寧雖然並沒有再提及神龍宮的宮主寧穀成,但是言語之間,可以聽得出來,他對於寧穀成的痛恨,沒有對於北堂家那麽濃烈。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神龍宮在什麽地方了?”江庭淡淡的反問道。
他雖然覺得北堂褚寧卻是是身世複雜之人,但是他還沒有那麽好心去同情自己的敵人。
所以,江庭很幹脆的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北堂褚寧愣了一下,這些身世,他從來都不願意跟任何人講,但是今天,到了這個地步,他竟然從小時候回憶了一遍,盡管沒有半點幸福與快樂可言。
“是,雖然我去過,但是,我並不知道。”北堂褚寧淡淡的說道。
“你說了這麽多,對我並沒有多大的作用。”江庭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寶劍。
北堂褚寧不禁微微一歎,對麵這個少年還真是不好騙。
“我在神龍宮呆了那麽長時間,我還是知道一些秘密的,神龍宮之所以這麽長時間沒有人能找到,那都是因為神龍宮的宮主擁有一個神秘的法寶,以一種黑色的龍血滋潤,想要換什麽地方就換什麽地方,而且,隱藏的巧妙,任何人都找不到。”北堂褚寧這樣說道。
這是什麽法寶?
江庭對這個倒是有了些興趣。
因為神龍宮,是他必定要搗毀的地方,不管是為了誰!
“也許,我會有辦法找到,隻要有蛛絲馬跡,就可以找到。”江庭心中,有著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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