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山間的大樹上,悉悉嗦嗦的一陣聲音之後,同樣是一道年輕的身影,落在了江庭的麵前。
江庭的眼底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人他認識,隻有一麵之緣的玄心宗的第一弟子錢穀。
當初,自己去玄心宗的時候,還跟這個弟子動過手,還有他那極其特殊的血脈。
對於這個人,江庭隻有這點記憶。
“我知道你是誰,摘下你的麵具吧。”錢穀緩步的走到江庭的跟前,淡淡的說道。
這一招龍嘯八方,讓錢穀記憶深刻。
江庭伸手,緩緩的摘掉了麵具,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反問道:“錢穀師兄,你來此有何貴幹?”
“等你。”
“等我?!”
兩個人似乎誰都不願意多說話,一句回答,一句反問之後,竟然沉默了片刻。
隻有冷冽的山風,吹動兩個人的衣袂,獵獵作響。
江庭有些意外,不單單是錢穀的到來,而且,還是因為錢穀的修為。
他覺得自己的修為提升的夠快,但是,這個錢穀的修為,提升的竟然也不慢,當初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煉血期巔峰的修為,可現在,他竟然是七品武君的修為,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三個境界!
江庭不得不感歎起來。
難道說,他的血脈之力發生了那樣的變化,就能否讓他的修為發生這樣的飛躍嗎?
“你知道我會來麽?”實在不能從錢穀的表情中讀到什麽,江庭打破了兩個人的沉默。
“當然,我確定!”錢穀篤定的回答。
“為什麽?我也是剛剛知道,雲劍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江庭並沒有對錢穀有什麽友善的表情。
從來都說三大宗門同氣連枝,可是,當雲劍宗發生這樣的事情,玄心宗都不知道在幹什麽!
“江庭,一個弟子的行為,跟一個宗主的行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所以,你們宗主做錯了一個決定,那麽,他就要承受這樣的結果。”錢穀淡淡的說道。
江庭握緊了手中的封魔劍,臉色冷了幾分,道:“你跑來這裏,就是為了指責我們雲劍宗的宗主的錯處嗎?”
錢穀搖頭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指責已經沒有用處了,我隻是看到你,就想到了剛才的話,就想要說出來。”
“如今這一切的結果,就是你當初的張揚埋下的惡果,這一點,你不承認也好,承認也好,事實就是如此。”錢穀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能容得下楊凡,至少不會死這麽多人。”錢穀似乎生怕江庭聽不懂,便又補充了一句。
“你來到這裏,到底要做什麽?”江庭懶得跟錢穀多說什麽。
他的話,江庭不認同,也不會強迫錢穀接受自己的行事作風,又不是很熟。
“當初,你出手讓我的血脈之力掙脫了那個束縛,我一直記得,也才是我多年停滯不前的修為有如此進步,可以說,我這個七品武君,有你很大的功勞。所以,這一次,我出手幫你一次,你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錢穀說道這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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