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洲大陸上,很多人都希望修習禁製之術,這樣,就不用花費靈石去買別人煉製好的符籙了。
所以,這一段時間,江庭並沒有遇到專門煉製符籙的人,也就沒有遇到什麽高品級的符籙。
可是,這並不代表沒有高品級的符籙。
現在,這個雲天揚的手中拿著的,全部都是四品符籙。
這可是江庭到了中洲大陸,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符籙的品級。
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這些符籙,應該就是楊希白煉製的。
對於這個雲天揚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做法,江庭是半點也看不上,冷笑著,對著雲天揚豎起了中指,怒道:“那我倒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破解這一道禁製!”
裏麵,雲天揚將手中的符籙,跟不要錢似的往這個禁製陣法上麵扔,江庭也是不敢示弱,眼看著手中的符籙已經不多了,手掌一翻,手中便出現了毛筆跟獸皮。
裏麵的雲天揚見到江庭要現場煉製符籙,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肚子都要疼了。
“小子,你可真是個奇葩,你的符籙不夠用了,就要現場煉製?要不要我等等你啊?!哈哈……”
雲天揚肆無忌憚的嘲笑著江庭。
可是,江庭根本就不為所動,隻是專心致誌的將神識之力滲透到這一道禁製陣法當中,做到心中有數,手中的毛筆,如筆走遊龍一般的煉製出一張張符籙,甚至,江庭連看都不看一眼,便將剛剛煉製好的符籙給扔了出去,落在眼前的這一道禁製陣法上麵,瞬間就會把雲天揚催動的符籙化解開去。
相隔著這一道禁製,兩個人一個裏麵,一個外麵,就好像鬥法一樣,不斷的往這道禁製上麵扔出符籙。
但是,不同的是,雲天揚可沒有江庭這樣的手段,隻是將師尊楊希白給他的符籙,一張張的往外祭出,江庭,人家可是一邊煉製符籙,一邊祭出。
即便如此,兩個人竟然就這樣僵持了下來,眼前的這一道禁製,被破解的程度竟然還在漸漸的變大。
自然,這兩個人在這裏鬥的如此激烈,並沒有瞞過在大墓中的楊希白。
楊希白那渾濁的眼睛裏,透出了一抹光,似乎跟他渾身的滄桑與蒼老不相符一般,隻不過,一閃而過。
“詩兒……”半晌,隻是默默的念出了這麽一個不為人知的名字。
誰也不知道,楊希白的心中在想什麽,但是,他隻是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不想看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就連心都關上了。
“轟!”
跟這個雲天揚僵持了一個時辰之後,江庭終於把這一道禁製陣法給徹底破解開去。
隨著一聲巨響,這一道禁製陣法崩碎。
雲天揚說什麽都沒有想到,這個江庭,竟然能破解師尊的禁製陣法!
在他的眼睛裏,師尊是無所不能的,楊希白的禁製陣法,無人能破解,就連不遠處的那兩隻三星妖獸,都沒有辦法!
就算是到了最後一刻,雲天揚都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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