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的時間,江庭已經臉色慘白慘白了。
要不是江庭的血脈之中那一道重塑血脈能給他補充靈氣與神識之力,片刻就會靈氣枯竭而死了。
木易就在江庭的身邊,自然能看出來江庭是怎麽消耗自己的。
木易真的擔心了,在某一個瞬間,他的心真的動了。
“江庭,真的不要這樣!”木易不願意江庭這樣陷在這禁製當中……
江庭隻是微微撤動了唇角。
還沒有說出什麽話來,禁製之外,便響起了那一道蒼老的聲音。
“天揚,這是怎麽回事?”
這聲音依舊四平八穩,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
雲天揚雖然並沒有想到楊希白會來到這裏,但是,也並不是很意外。
因為此前,他看到了師尊眼底的猶豫。
這種猶豫可是在此前,從來沒有過的,至少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雲天揚雖然意外,但是,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緒給調節好了。
回頭,依舊是十分恭敬的衝著楊希白施禮道:“師尊,弟子不孝……”說到這裏的時候,雲天揚竟然已經眼角帶上了淚花。
“不要著急,你說說看。”對於雲天揚,楊希白竟然還是如慈父一般的溫柔。
甚至整個過程,都沒有看一眼禁製之中苦苦掙紮的木易與江庭。
“師尊,您告誡過弟子,隻管在這裏潛心修煉,不得再與這兩個人交手,但是……,但是……”雲天揚有點不敢說下去了。
楊希白竟然還是那種溫潤的笑意,道:“沒事,我不怪你就是了,說出來。”
“是弟子在修煉的過程中,察覺到了大墓之外,這一道禁製被破解,弟子也想要試試,自己的禁製之術如何了,便跑出去跟他鬥法。”說到這裏,雲天揚掃了一眼江庭,然後,繼續說道,“可是,弟子的禁製之術不如他,所以,最後,這大墓的禁製被破解之後,弟子便連忙往回走,可是慌不擇路之下,誤打誤撞的走進了這攻殺大陣,弟子無意將他們困在此處,但是為了自己脫身,隻好引動了這禁製陣法,我正想要去稟報師尊,想不到師尊您正好趕來……”
雲天揚的一句話,竟然把自己的挑釁撇了一個幹淨,還把自己轉變成了一個絕對的受害者。
“孩子,不怪你,年輕人,爭強好勝,無可厚非,這其實也是一種有上進心的表現。”
要不是江庭真的分不出半點精力,他真的會爆出粗口的。
木易也是一臉的怒火,心中暗想,這個小子的話,如此的漏洞百出,自己家這位祖宗,竟然還真就信,他是瞎子嗎?這種辨人的心智,他是怎麽活到這個年紀的?!
“多謝師尊!”口中說著這四個字,眼角的餘光,還帶著略微的挑釁,看了一禁製陣法中的兩個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