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生怕吵醒你,然後那麽高大的身子,就縮在了沙發上睡,就那樣過了一夜啊。”
護士無意間的一句話,讓顧一念難以置信地又抬起頭,她望向那護士,身子輕輕一顫,看她臉上的笑意,不像是在騙人,然後,顧一念轉過目光,望向病房裏那張狹小的沙發,然後心狠狠一抽,一股異樣的情緒正在因為被割了無數刀的而發疼的心裏漫延開來,治療著心上的那些傷口。
沙發上的確有人睡過的痕跡,還有一條毛毯淩亂地躺著,顧一念倏地覺得自己鼻間一酸,心裏冒出點些許苦澀。
那沙發那麽小,他那麽長手長腳的,一半都躺不下吧,他怎麽在上麵睡了一夜的……
顧一念想要離婚的鐵硬的心,微微地鬆動了那麽一分,然後她隨即轉念又一想,出軌的男人,她何必為他著想那麽多?難受死他最好!
顧一念的性格中的一點就是,死鴨子嘴硬,還有口是心非……
……
一輛白色的卡宴,從淩晨的時候,就停在了香格裏拉的酒店門口。
車內駕駛座上,一身雪白色緊身襯衫的男人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挺拔下巴,另一隻牢牢地捏著方向盤,一根根修長的手指一下下無節奏的拍打著方向盤。
男人的深刻五官微微擰著,麵目陰森,唇角揚著,卻是帶著一抹危險的笑容。
然後,他放在車廂內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
男人布滿陰寒的眸子垂了下來,掃了一眼亮起屏幕上的號碼,冷冷一笑,接起了手機。
“琛哥,事情已經辦妥了,現在人在西郊的倉庫裏。”
男人的嘴角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弧度,然而黑色的雙眼卻是微微一眯,一抹算計的精光從男人的眼裏深深地流露了出來。
“很好,給人把我看緊了,我來之前,不準傷她。”
因為隻有等他到了,才能一點點地,從那個女人的身上,討回他小妻子這幾天所受的苦……
男人掛斷了電話之後,接著又調出了通訊錄,盯著上麵的備注名,眼裏閃過一絲深深的嫌惡,但是嘴角的冰冷笑意,還在。
接著,男人撥出了他無比厭惡的號碼,將手機放在了耳邊,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聽筒裏傳出了一陣女人低低的略帶委屈的聲音。
“琛哥哥,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沒想到,你竟然還會打電話給我……”
女人的話裏充斥著深深的驚喜,男人眉心狠狠一擰,騰出的另一隻手狠狠捏緊,手背上根根青筋幾乎是要爆出來了。
如果可以,他還真的是這輩子都不想再和她說話,但是他小妻子這幾天流的血,流的淚,是需要一個人來償還,他厲庭琛,對顧一念,可是十分小氣的,誰惹她,他就千百倍還回去。
男人冷笑,接著冰冷地開口:“出來吧,我在香格裏拉外麵等你,有點事想要和你說,白色卡宴。”
冷冰冰說完,厲庭琛實在是不想再和她廢話,便直接掐斷了電話,另一頭的酒店裏的樂琪呆呆地看著手機被掛斷的界麵,心卻是微微沉了下去,這個時候,他打電話給她……感覺,不像是會有好事情發生……
可是,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打她,約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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