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她本身就有些敏感,許邊牧看她一直一個人待著,以為她交不到朋友,就開始每天跟在她身後。跟她吵架也好,說話氣她也好,惡作劇嚇她也好,總之,他每天都在她身邊。
有些話喬綿從來沒跟許邊牧說過,比如,她真的很感謝他。
起碼在沒有父母陪伴的漫長時光裏,陪伴她最久的人,就是他。
也隻有他。
“喂,許邊牧。”
“你聽不聽得到啊。”
“睡得怎麽跟豬一樣。”
喬綿忽然生出一點小心思,伸出手指捏住許邊牧的鼻子。呼吸不了的許邊牧忽的皺起眉頭,無意識地捉住了捏著自己鼻子的手,隨後翻了個身。
喬綿受力,不小心跪到地上,上半身撞到床邊。
床沿雖然柔軟,可喬綿還是感覺胸部一陣疼。
生理期開始來了後,她就好像重新開始了發育,最近胸部很漲,內衣尺碼都大了一個號。
現在這樣撞到床沿處,她疼得臉都皺成一團。
抬頭想瞪許邊牧一眼,可許邊牧卻睡得一臉香。
她隻好作罷。
許邊牧翻身後就平躺著,整張臉都露在喬綿麵前,手還抓著她的手,可是沒用力。
喬綿輕輕抽出自己的手,準備站起來走人時,又忍不住俯身靠近他。
臉越來越近,她能感受到他微熱的氣息,撩過她臉頰,呼吸都像是縈繞在她嘴邊的。
這一刹那,喬綿也不知怎麽了。
她低頭,很輕很輕地碰在他嘴唇上。
是柔軟的觸感,是從未有過的惹人心悸的溫熱,像是觸電一樣,她全身發麻,連心髒都好像停止跳動了。
喬綿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套著羽絨服快速跑出了小旅館。
夜間的寒風倒灌進她衣服裏,她卻炙熱得平靜不下來。
她親了許邊牧。
還是在許邊牧睡著的時候。
很多很多年以後,回憶起初吻,喬綿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夜風的冷,還有她奔跑時的喘息聲,在這靜謐的夜裏被無限放大。
許邊牧是隔天早上醒的。
他困倦地從床上坐起來,勉強想起昨晚的事。
喬綿去上廁所了,他有點困,不知怎的就睡了過去。
許邊牧抓抓睡亂的頭發,餘光瞥見旁邊床頭櫃上放著的飯盒——
喬綿沒帶走?
可能是忘了吧。
許邊牧在床上找了找手機,找到後給喬綿打電話。
喬綿隔了一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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