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體檢確實很嚴格,一共兩天,實行單項淘汰製,一關不過立馬淘汰。
同行參加體檢的學生很多被當場淘汰,許邊牧留到了最後。
體檢通過,接下來就是高考成績。
喬綿上網查過近幾年各個飛行學院的分數線,英語要求很高,除此之外,整個高考分數要超過二本線才有機會被錄取。
分數越高,幾率就越大。
於是接下來的高三階段,許邊牧被喬綿盯著,一直在沒日沒夜的學習。
高三這一年好像過得也很快,每天都是題海,從早到晚,甚至夢裏都在複習知識點。
季節從秋到冬到春再到夏,教室牆上貼著的高考倒計時一張一張減少,生活充實而緊張,每個人大腦裏的知識儲備到達巔峰。
終於,六月高考。
6月4日,是學校高三生在校的最後一天。
這天所有的課都是自習,不少同學利用最後的時間爭分奪秒,也有一些疲怠的坐在座位上發呆。
任課老師們來了走,走了來,都交代著相同的事,例如考試別緊張,例如別忘準考證,例如文具提前備好。老鄭最後一個來,說的也是這樣相似的話。
喬綿和周邊同學一樣,靜靜聽著老鄭這個老男人囉哩囉嗦地說話,相同的話重複了好幾遍。
最後老鄭停下,默默坐在講台上,默默陪著底下這群學生度過最後的在校時間。
天氣已經熱起來,初夏的太陽有些絢爛,從教室往外看,外麵的世界似乎是光芒萬丈的。
喬綿望著窗外發呆,有些晃神。
下課鈴聲響起,老鄭走了。
教室裏留下的學生,不再像以前那樣一窩蜂就散,好像都很有默契般地留著,慢慢收拾自己的書,也多看一看陪伴了自己兩年甚至三年、朝夕相處的同學們。
喧鬧的聲音突然從走廊上傳來,一整幢高三教學樓仿佛進入了某種狂歡,三班四班的男生們把書本和卷子都撕了往外丟,紙片洋洋灑灑的,像是這六月的一場雪。
喬綿和阮希希跟著出來看熱鬧,隔壁二班的人也擠在走廊上。
鍾靈跑過來,嘴上說著“真老土還撕卷子”,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她也撕了自己的卷子往樓下丟,然後很舒坦地說:“但是還挺爽~哈哈哈哈哈~”
阮希希說自己也要參與,小跑著回教室拿卷子,喬綿就貼著欄杆看熱鬧。
許邊牧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他站在剛才阮希希的位置,右手臂跟喬綿隻隔了幾毫米。
喬綿側頭看他,美好溫暖的陽光下,他白的透亮,細長的眉眼,微薄的唇,嘴角輕輕一勾,笑得人心神恍惚。
他們都沒說話,身後的喧鬧似乎是另一個世界。
有人用秋季校服在樓下草坪上擺出了“畢業了”三個字,也不知是哪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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