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謝你。”
“謝我?”許邊牧揚起眉毛,誇張地說:“我沒聽錯吧?”
喬綿撇撇嘴,說道:“看在你下午送我去醫務室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那麽多。原諒你了。”
?????
許邊牧:“你原諒我什麽?我還沒跟你算你瞞著我選文科的賬呢!”
喬綿歎氣,無語地看著他:“許邊牧,都兩個月了啊,你怎麽就這麽小氣……再說,我怎麽算瞞著你選文科了,你又沒問過我。”
許邊牧頓了頓。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幹嘛這麽介意這個事。
不過是選文科而已,不過就不再是同班同學而已。
他猜想,自己肯定是因為再也不能抄喬綿的作業而生氣。畢竟抄了這麽多年作業,一下子沒得抄,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許邊牧清清嗓子,說:“懶得跟你講。”
喬綿也翻了個白眼:“我也懶得跟你講。”
可話說完,兩個人還麵對麵站著。
過了幾秒。
許邊牧上下打量了一下喬綿,她很白,鎖骨精致,再往下看——
他立即撇開眼神,清咳了兩聲:“沒看天氣預報麽,晚上降溫,還穿這麽少,有病。”
喬綿滿臉問號,而後實在忍不住回:“我看你才有病。神經病。”
但是回答她的隻有許邊牧非常用力的關門聲。
喬綿:……
許邊牧真的是神經病。
她都主動講和了,他竟然還這副死樣子。
青春期的男孩子都這麽叛逆???
許邊牧說的沒錯,夜裏果然降溫了。
深夜,許邊牧穿著件寬鬆的T恤睡覺,空調被橫在肚子上。
睡著睡著,他好像聽到了腳步聲。
惺忪睜開眼,在看清眼前的人時,他大吃一驚。
房間窗簾沒拉全,月光的清輝循著縫隙從窗戶透進來,籠罩在少女身上。
喬綿還是穿著晚上那套背心短褲,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她一步步朝床邊走過來,臉上的笑意讓人移不開眼。
許邊牧震驚地從床上坐起來,剛想問她怎麽在這,下一秒,她就坐到床邊抱住了他。
少女的身體柔軟,仿佛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甜香,她在他懷裏,手臂攬著他的脖頸。
她輕輕嘬了下他的鎖骨,唇畔的溫熱叫他全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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