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許邊牧掃了她一眼,嘴角抽抽,哼了聲,掉頭走人。
晚上到家後,許邊牧自然是被許萬揪著教訓了一通。不止是說他欺負喬綿,更多的還是說他學習上的事。
喬綿在隔壁屋做英語作業,房間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許萬的聲音她聽得很清楚。
“你班主任又給我打電話了,你說說看你,上課睡覺,下課打球,到底有多少心思用在學習上?”
“你都高二了,還要不要考大學?醫院的事已經讓我焦頭爛額,還得時時刻刻為你操心,你懂點事行不行!!!”
“這學期家長會我都沒臉去給你開,你媽也沒臉去,你什麽時候能給我和你媽長長臉???”
“許邊牧,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許萬好像挺生氣的,聲音力度都加大了。
但是許邊牧聽起來好像一點都不在意。
許邊牧說:“我不懂事,你們也別管我,管好你們自己的事就行。”
許萬:“你真是氣死我了!”
……
……
喬綿默默聽著,握著黑色水筆的手指緊了鬆,鬆了又緊,最後還是放下。
唉,他真可憐。
還是對他好點吧。
今天不該咬他的。
隔壁沒聲音了,就聽見晏秋和許萬在外麵不知說了些什麽,接著整個家都安靜了。
在這樣的安靜之中,喬綿摸出手機,給備注為“汪汪汪”的許邊牧發了條短信。
【早點睡吧。】
被父親教訓了一番的許邊牧心情超不好,正悶在被子裏一個人煩躁著。
手機響了一聲,他隨手拿起來一看,看到喬綿發來的這幾個字,也不知怎的,心裏某處突然有什麽東西塌陷了一般。
這真的是很柔軟的一句話。
柔軟到他都忘記跟她生氣了。
原本他挺氣憤她咬他的。
許邊牧放下手機,抬起手臂,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還未消散的牙印。
很整齊的兩排牙印,橢圓的弧度,是她留下的印記。
而後他又重新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想回複來著,但最後還是都刪掉了。
不知道怎樣的回複最好,幹脆就不回吧。
隔天早上。
晏秋提醒喬綿今天會降溫,喬綿就換上了秋季校服,校服拉鏈嚴謹地拉到鎖骨上方,領口下翻成一個妥帖的弧度。
她去衛生間洗漱之前,先去敲響了許邊牧的房門。
上學期末吵了一架後,喬綿再沒叫過許邊牧起床。
今天突然這麽主動,在廚房給他們做早餐的晏秋有點意外,正賴著睡覺不肯早起的許邊牧也有點意外。
“許邊牧,起床了。許邊牧,給你五分鍾,出來洗臉吃早飯。”
許邊牧迷蒙睜開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待確認是喬綿的聲音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從床上下來,順手拉開床邊的窗簾,確認今天的太陽到底是從哪邊升起的。
不過外麵灰蒙蒙一片,沒太陽。
看起來是要下雨。
“許邊牧,聽到了沒有?”
喬綿又敲了敲門,許邊牧回頭應了聲:“聽到了,我沒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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