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吃完吃了藥就可以睡了,這些東西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做?”
許邊牧指的是喬綿正在做的模擬卷。
喬綿的臉還是有些白,她收回眼神,握著筆,筆尖懸在試卷之上。
她的聲音啞啞的:“我想我媽了。”
“可是我不能打電話給她。”
“我隻能做題,這樣我才不會那麽想她。”
“你別對我這麽凶,我現在沒有力氣跟你吵架。”
許邊牧沉默,再沉默,接著捏著勺柄攪了攪白粥,熱氣隨著他的動作消散了些。
過了好久,他才說:“我沒對你凶,我哪裏凶得過你。”
其實這世上,有些人會有一個堅硬的外殼,包裹著最柔軟脆弱的身軀。
許邊牧知道,喬綿便是如此。
十歲那年,喬綿來到他家,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發剪的短短的,個子比同齡的他高了不少,可是也瘦削很多。
十歲的小孩,該懂的東西還是會懂一些。
比如他聽他爸媽說過,喬綿的爸爸是個見義勇為的好人,剛剛去世不久。
這些年,許邊牧跟喬綿吵過無數次,也打過無數次,但他總輸。
輸的原因不是真的因為他弱,而是他一直記得他爸媽說的一句話——
對喬綿好一點。
她沒有爸爸,她媽媽遠在異國他鄉,所以,一定要對她好一點。
想到這些,許邊牧的心髒仿佛被撕開一個小口子,絲絲地疼。
少年或許還未完全長大,可是早已經懂得什麽叫心疼。
有時,他是真的挺心疼喬綿的。
許邊牧把白粥攪得涼了一些,重新端起來,遞到喬綿麵前。
喬綿沒有接。
她把頭垂得低低的,說:“我沒胃口,不想吃。”
“那我放這了,想吃再吃。”
許邊牧把白粥又放下了。
他站了一會,覺得沒什麽要說的,就打算走了。
他剛轉身,喬綿就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五指握在他的手腕處,沒有很用力,但是足以叫他停下腳步來。
“許邊牧。”
她喊他。
“學校明令禁止早戀的。”
許邊牧蹙眉,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喬綿怎麽突然說這個。
他問她:“什麽意思???”
喬綿鬆開手,說:“就字麵意思啊。”
許邊牧:“???”
喬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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