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氣,班主任叫我明天去學校一趟,我去了好好了解情況。也許咱們孩子沒錯呢。”
“他要是沒錯早就開口了,一個字都不說,還不是做賊心虛!”
……
……
喬綿默默回了自己房間。
晚些時候,晏秋過來提醒她記得喝中藥。
她應了聲,等出去時,晏秋和許萬都已經回臥室睡覺了。
夜已經很深。
喬綿站在廚房把還溫在鍋裏的中藥倒出來,一口氣悶掉,滿嘴的苦澀直叫她皺眉。
已經喝了好多天了,可她還是沒習慣這味道。
她正想跟以前一樣舀一勺白糖吃,沒想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許邊牧來了。
他往喬綿手中塞了包奶糖,什麽都沒說,直接去了衛生間。
家裏沒開很多燈,略略昏暗。
可是許邊牧的背影,卻在喬綿眼裏發光發亮。
他像是戳中她最軟的軟肋,肆意的溫暖在心底發酵。
好討厭啊。
怎麽就突然被感動了呢。
喬綿撕開藍白色的包裝紙,把乳白的奶糖放進嘴巴裏。
甜甜膩膩的味道,席卷味蕾。
一點也不覺得苦了。
衛生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喬綿經過時,看到許邊牧正站在鏡子前,拿著棉簽像是在給自己的臉塗藥。
她把門輕輕推開,他停頓住動作,側過臉來看她。
兩人對視了幾秒,喬綿先走進來,從許邊牧手中拿過棉簽,說:“我來吧。”
許邊牧有點執拗,別了別臉,拒絕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喬綿也執拗,完全忽略他的拒絕。
她往棉簽上又倒了點藥水,抬頭望著他的臉,手拿著棉簽伸過來:“低頭。”
“我說了我自己來——”
“低頭。蹲下來一點。”
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許邊牧隻好把手撐在洗臉池邊上,稍稍弓下身子,臉湊近喬綿。
高度差不多了,喬綿才用棉簽擦拭著許邊牧受傷的嘴角。
她的動作很輕,但是藥水滲透肌膚又疼又澀,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喬綿瞟了他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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