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逃跑或是向那人告密的。他身為楊家的奴仆,賣身契在他們手裏,要是敢跑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而且楊震也答應過他,隻要照他的意思辦事,事成之後就會還他自由身,這就使他必須照吩咐行事。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快到中午時,阮通才回到楊家,而此時他的臉上滿是驚怒之色。一見楊家兄弟,他就急急開口:“那家夥見過墨兒後,又在外麵轉了好一陣子,最後居然來到了姚舉人家的後門。我遠遠看著,是姚家的二管事見的他,還給了他一封銀子。想不到,又是姚家!”說到這裏,他不禁恨恨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
在楊晨也很是驚怒的時候,楊震反倒顯得不那麽憤怒,隻是給阮通倒了杯水,推到他的跟前:“看來事情與我所想是一致的,一切都是姚家在背後搗鬼!”
“怎麽,你早猜到是他們了?”楊晨、阮五二人異口同聲地道。
“不錯,因為我已從阮五那知道我被人襲擊是姚家指使,大哥也說是姚家的人以幫忙擺平人命官司為由叫他退出鄉試。既然如此,都是針對我們兄弟而來,此次的下毒一事也該是他們暗中所為了。”楊震解釋道。
在兩人恍然的目光中,楊震又道:“而且就我想來,這一切是個環環相扣的連環計。先以外鄉人襲擊我使我受傷,然後又借官司來恐嚇大哥,迫使你退出鄉試。”
“那他們為何又會下毒害你呢?”阮五忍不住追問道。
楊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楊晨:“大哥,對於我毆殺人命一事,你可有確切的把握,見過死者的屍首了麽?還是隻聽到了某些公人的一麵之辭?”
“這……我隻是聽他們這麽一說而已,隻是當日來了不少公人,也都帶了鐵鎖……對了,當日倒也沒有叫他們拿出拿人的牌票來。”
楊震點頭:“大哥你是關心則亂,這才被他們給唬住了,這其實也是姚家安排的一出戲罷了,為的就是讓後麵的事情順理成章。畢竟是人命官司,能躲過已是萬幸,大哥又怎麽可能去查個清楚呢?而且他們為防萬一又對我下了毒,使大哥無暇再追究此事,自然就更不易被人察覺其中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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