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晨仔細一想,還真就像自家兄弟所說的那樣,曆史上有太多奸臣迫害忠良一次又一次的事例,這讓他的心不禁開始動搖了。但隨後,他又有些古怪地看向楊震:“你什麽時候變得連史書都如此精熟了?”
“這……隻是聽外頭的說書人說到一些,再加上我自己所悟,才有此想法。”楊震急忙找了個借口,又轉移話題道:“大哥,若叫姚家在鄉試裏有所斬獲,他日他們必然會再來害我們,到時我們再想反抗都不可能了。必須趁著現在他們手中力量尚小,又還不知我們已有所察覺而無防備,先行下手!”
楊晨心中左右為難,一雙拳頭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如許幾次之後,卻依然隻是搖頭:“不成,此事我絕不能答應你。”他終究是活在大明朝的普通人,就算心中有恨,也無法下那樣的決心。
楊震也知道自己的提議確實太過大膽,殺人對他來說不算大事,可對隻是普通人的大哥來說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服的,即便那人他也很是憎惡。所以隻得點頭稱是,反正還有些時間,他也需要時間加緊恢複腿腳。
之後幾日,楊震除了服藥之外,更加緊了對傷腿的物理治療強度,而在沒有了藥物的遲滯作用下,他的傷好得很快,五天後已能踩實在地,顯然不用半月就能如常行走。
與此同時,在縣裏的回春堂藥店中,把侄子阮通打發走後,掌櫃阮勉露出了一絲深思的神情,他的指尖上沾著一抹黑黃色粉末,正是楊震讓阮通拿來給他瞧瞧這是什麽的藥物。
因為前幾日阮勉去了趟外縣,並不在店中,所以直到今日阮五才找上門來向他請教。但阮勉隻跟侄子說這是一副不曾見過,但就功效來看是遲滯骨骼肌肉愈合怪藥,就打發他離開了。而事實上,在第一眼看到此藥時,阮勉就已認出了此藥的名稱,更知道它的來曆。
“柔骨散……本教用來對付強敵的利器居然被人用在了一個普通少年的身上,這會是本教的什麽人幹的,又或是此藥被人偷拿了出去……”摩挲著指尖的那點點粉末,阮勉露出了沉吟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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