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
坐在主位上的姚長鬆長得方麵闊口,儀表堂堂,但此時他正把隻手伸入一名濃妝豔抹的妓-女衣襟中掏弄著,可就不那麽好看了。而他身側的兩個兒子也是一般,隻有年紀最大的姚伯廣隻顧自己吃酒,不去與身旁女子糾纏。
見此情景,楊震略皺了下眉頭。倒不是他看不慣這裏的亂象,而是覺得這裏人太多了些,想要除掉目標可不那麽容易。畢竟如今隻他一人,要除掉姚家四父子,又是在這許多客人麵前確實不易。“若是以前,這麽點人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一麵仔細觀察著內中情形,楊震不由想道。以前他也沒少做這種在人群中刺殺目標的勾當,當然用的也是遠距離的槍械。
可惜,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如他所願的,但楊震又不想放過眼下這個最好的機會,隻得暫且忍耐了。他認為待會酒宴散後,姚家四人必然會落單,到時下手卻也不遲。
此時酒宴之上眾人已至半酣,在一陣推杯換盞之餘,就有人帶著五分醉意看著姚長鬆道:“姚兄,此番你兩位公子去武昌赴考不知成算幾何。聽說三郎他……”
這些能受姚家邀請參加宴會的都是江陵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論身份也不在姚長鬆之下,所以雖然這人說話不那麽好聽,似有瞧不起姚叔廣的意思,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可他們卻又發作不得。
半晌,姚叔廣才哼聲道:“林掌櫃對小侄的了解也隻在街巷間的議論而已,至於我究竟能不能考上,卻不是這些議論能左右的。”
林掌櫃見對方麵帶不愉,便知道自己這話差了,隻得幹笑了兩聲敷衍過去。但另一個穿著綢衣的胖大男子又開口了:“姚兄,在下卻探得一件事情,聽說本來以你家三郎的學識是無法參加此次鄉試的,隻因那楊家大郎不知因何緣故退出,才叫他得了這個機會,不知此事可確?”
“這……這都是傳言罷了,完全作不得真。”姚長鬆麵帶不快地否認,但這話可就不那麽堅決了。他知道說這話的李員外因為自家兒子撈不到這麽個機會,這才在酒席上借故諷刺幾句,但對方如今身份不低,卻也無法翻臉。但他心裏已暗下決心,一旦事成,必然叫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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