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的官員,若是心有不甘,一旦抓到一個機會,十有八九會搏上一把的!在轉過這個念頭後,楊震已有了決斷——就這麽幹!他把碗中的麵湯一飲而盡,才大聲叫了一聲:“小二,會帳!”
兩日後。
夕陽已經西下,一天又已過去。鄭方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往布政使司衙門後方的宅邸處行去,雖然每個從他身邊經過的衙門差役都向他行著禮,他卻視而不見,旁若無人地不斷向前。
其實以他現在的處境,完全沒有必要在前衙待到落日之後的,因為這半年來他都沒有批複過一件公文,做過一個決定。恩師高新鄭的離開,使鄭方的權力徹底被上下官員所架空。但他對自己的仕途尚存有一絲幻想,他畢竟才四十九歲,正當盛年,自然不敢做出自暴自棄的行徑,從而叫人拿住了把柄。所以即便明知來前衙也隻是坐著,他還是早早上衙,直到日落才回後衙,比起絕大多數官員都有規矩得多。
隻是這人是到了,可心呢?
轉進後衙,鄭方適才還硬撐著的身子就是一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越來越覺到了絕望,他似乎已經可以瞧見自己被罷官的結局了。現在沒有一點建樹,而明年就是他當這湖廣布政使三年之期,以他高拱學生的身份,想必到時將有的是人會以不作為、屍位素餐的理由攻訐他,而他被罷官也隻是個時間問題。
“想我鄭方十年寒窗苦讀,僥幸得中二甲,又有恩師看重而不斷提攜才有今日地位,成一省布政使。想不到如今卻隻是束手無策,我不但愧對看重於我的恩師,也對不起自己的一番抱負哪!”
想到這裏,鄭方更是心頭發堵,散亂著步伐闖進臥室,隻想悶頭而睡,連晚飯都不想用了。可他才一進臥室,身子就陡然一僵,因為在房中不知怎的竟端坐著一個少年郎,此時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呢。
“你……你是何人?可知此處乃是衙門重地,你居然敢隨意闖入!”鄭方一怔後,迅速回過神來,厲聲嗬斥道。
麵對他的厲喝,楊震隻是淡然一笑:“想不到事到如今,鄭大人依然是官威十足,倒是失敬了。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