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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隊人馬的前麵,正是趙喬在引著路。一見他們,就跟一旁的省城官兵說明了身份。人叢中一個著青色官袍,胸前一隻白鷳補子的四十上下官員驅馬走了過來,看著他們幾人道:“你們是縣衙門的人?奉命盯著這裏?”
“還不見過提刑司僉事趙大人!”一旁的伍知縣也緊走進步,好意提醒著三個愣頭青。提刑司僉事是五品官,比他這個縣令職位要高上不少,所以此次來姚家他也跟隨在側了。而這位趙僉事又不喜坐轎而選了騎馬,伍知縣卻不會騎馬,無奈隻得與眾官兵衙差一道步行來此。
阮、王二人向來自詡膽大,以前吹牛時也曾說就是見了皇帝老子自己也不會怕,可現在真見到了如此陣仗還是被嚇得不知怎麽才好了。楊震見狀隻得上前,很不情願地跪下行了一禮,這才恭敬稱是。在來到這個時代後,他最習慣不了的就是這個見官要跪的破規矩,尤其是進了衙門做事後,每次見了伍知縣都要如此,這實在讓他別扭。
“起來回話。”趙僉事不是個喜歡擺架子的人,揚了揚馬鞭道:“說說你們在這裏盯了幾日了,都看到了些什麽。”
楊震連忙起身,然後取出了自己懷中的那張紙,邊展開邊回道:“回大人,我們在這裏盯了有三日多些了。九月初六,也就是第一日姚家上午有三人出去,是兩個采買和一個管事,中午不到就回來了。下午又有個管事帶了三人出去,至晚上才回。至於進姚家的,則是兩個,看模樣是郎中,午後到來,逗留到黃昏才走。九月初七……”
“慢著。你把這些都記了下來?”趙僉事頗有些好奇地看著楊震和他手中的紙:“拿來我看。”
“是。”楊震也不敢拒絕,就把手裏用炭條寫滿字的紙張遞了過去。前世他也曾做過一段時間的盯梢工作,早習慣了把目標的所有行動都記錄下來,如今不過是照做罷了。
趙僉事看著紙張卻皺起了眉頭來,這紙上的字跡倒還清晰,可多數卻不是他能認得的。有些字看著像字,卻要簡單許多,有些則幹脆是一個個古怪的符號,怎都看不懂說的是些什麽。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個縣裏的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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