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嘖嘖稱奇,同時也心下大慰,自家兄弟終於有出息了,那他這個兄長更可以放心去京城參加科舉。
“不過隻在衙門裏當差卻不是長久之計,這畢竟不是正經出身。”在有了身份後,楊晨考慮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不同了,以前兄弟能在衙門裏當個都頭是他怎麽都不敢想的。
“我知道,這不是還沒有更好的機會嗎?要是有一日大哥你做了官,兄弟我自然是要跟隨在你左右的,那就有個正經出身了。”
“你呀,還是與以往一般。不過這麽說也對,看我能否中個進士再被選中為官吧。”此時的楊晨躊躇滿誌,似乎不把任何問題放在心上。
但楊震卻提出了眼前的難題:“大哥,今日來的這些人,咱們該怎麽辦?總不能這麽拖著吧,那你一走他們可就要煩我了。”
“這田地我們還是要拿下一些的,畢竟盛情難卻呀。至於奴仆,咱們有手有腳,要他們做什麽,我會回絕了他們。”楊晨已有了主意,當然該如何取舍卻是要花些心思的。也許是因為墨兒之事,讓他對奴仆還有些戒備,所以這一點上是不可能開口子的。
之後幾日裏,楊晨可著實忙碌。他不但要和一些鄉人簽訂田地契約,還要多番應酬,和縣裏乃至府裏的頭麵人物有一番虛禮要應對,這就是一個全新的鄉紳走出的第一步了。
正當楊家兄弟對將來滿懷憧憬的時候,危險卻也一點點逼進了他們。
在江陵縣城一個不起眼的院落中,幾個人秘密地湊到了一起,他們正是當日從大李莊逃出的白蓮教徒。
此時,他們正進行著一次密謀——
“幸好我們見機得快,一看姚家出了事就撤離了,不然恐怕就被官府給一鍋端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姚長鬆怎的如此無用?”
“還不是他家的密室被人發現了,還因此查出了他是聖教教徒的身份。聽說查出此事的人居然又是那楊震。”
“從縣衙後來收到的照會來看,武昌鄉試弊案也與楊家兄弟脫不了幹係,不然那邊也不會特意讓楊晨參加此次重試了。現在又是他,姚家怎麽就招惹了他們,還是說他們是衝著我們聖教來的?”
“無論是什麽原因,我們必須除掉他們,不然聖教的尊嚴何存?”
“可現在要對付他們也不容易哪,那楊晨據說已是舉人,我們若殺了他,隻怕反而給我們自己帶來無窮麻煩。”
在一陣沉默後,終於有人說道:“舉人而已,在江陵又算得了什麽?我們不必自己動手,隻要借刀殺人,就足以置他們於死地了。”
“借誰的刀?”
“在江陵縣,誰的權勢最大,可以完全不把一個舉人放在眼?”
“你是說……”其餘幾人都想到了那個答案,眼中都露出了深以為然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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