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還牽扯到張家,我才不敢把人交給您呐。”花知府說著眼巴巴看著對方,那意思就是有什麽你就去和張家的人說吧。
在他想來,以張家的聲勢,對方或許會有所顧忌。即便他不怕張家,想來接下來也不會在隻是折騰自己了。
魏長東對此也早有預料,便是一笑,從袖子裏取出了張紙遞到花知府的手中:“有了這個,你就足以給張家一個交代了。”
“嗯?”花知府微微一愣,拿起那張紙一看,是張地契,再看詳細了,卻是南城的一份地契。頓時他的臉上便閃過了一絲尷尬來:“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其中的原委了。”魏長東隻是心照不宣地一笑:“如何,花大人?是否可以交人了?”
花慕春知道對方做到這一步已是給足了自家臉麵,要是再揪著此事不放,那就真是得罪人到底了。張家勢力是大,可錦衣衛也不小哪,何況有了這個也算有個交代不是。最終隻得道:“好,就依你。來人,把楊晨從牢中提出來。”後麵的話聲音提高了不少。
不過盞茶工夫,一名腳步虛浮踉蹌,臉色發青,神色漠然的年輕人就被府衙衙役給帶到了堂上。因為長時間呆在不見天日的牢房之中,此時他的眼睛還適應不了外頭的陽光,半閉著,更顯無精打采。他,正是蒙冤入獄大半個月的楊晨。
魏長東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年輕人,點了點頭。隻看他的長相就與楊震有著六七分的相似,隻是稍顯文弱了些,應該就是楊晨沒錯。於是他朝花知府拱了拱手:“多謝知府大人肯給這個麵子。那在下就把他帶走了。”
“好說好說!”花知府雖然心下不甘,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楊相公,可還能走嗎?”看著他虛弱的模樣,魏長東知道楊晨在牢裏沒少受罪,就關切地問了一聲。
好一會兒,楊晨才作出回應:“還成……你是什麽人?”
“我是楊震的朋友,是他托我來救你出獄的。”魏長東沒有細說,攙著楊晨就往外走去。他可不敢在這兒久留,要是花知府改了主意可不好辦。
楊晨在其攙扶下,蹣跚著走出知府衙門,被外麵的陽光一照,晃得眼睛一陣發花,隻得用手遮擋前方。好在魏長東早有準備,見他們出來,安排在外麵的馬車就趕了過來,將他二人接上後,車夫打馬就走,不作絲毫停留。
轔轔的車聲中,馬車漸漸遠離府衙,又轉過幾個彎後,就連知府衙門的大門都瞧不見了。直到此時,楊晨才算是真個逃出生天,轉危為安了。
這一起謀殺案,起自一個貪婪的念頭,卻又如此結束,對大明律法來說確實是個大大的諷刺。但對花知府來說,卻並非壞事,不然要審問此案,他得費不少功夫不說,還得擔心一旦事機不秘反而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麻煩。反正他已經拿到了地契,足以給張家一個交代。
至於在此案中喪命的死者,妙香閣的綺香姑娘,就沒有人會去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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