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什麽人,你竟如此信他?”
“我與他也隻見了一麵,說不上什麽交情。不過,這是他臨死之前交給我的東西。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一個人死前不會騙人,更不會拿這麽大的事情來騙人。”
堂上眾人都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有人覺得他所言在理,有人卻覺得這也不過是這個少年的托辭而已。但接下來楊震拿出的東西,卻叫他們不得不信他所說的話了,隻見他又取出了一麵令牌道:“丁飛在見我時已身受重傷,而他臨死之前還把傷他之人都給殺了,這個令牌就是從那些人身上搜出來的。”說完,他又把那塊黝黑的令牌遞了上去。
羅照南接過此牌隻看了一眼,目光就是一縮。他自然識得此牌的來曆,即便不識,看字也就知道了:“巡撫鐵衛?你說殺他的是巡撫鐵衛?”
“正是。就丁飛臨死前所說,他本是胡巡撫身邊親衛,這才能知道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此番他突生悔意,帶走了胡巡撫一些與人交往的信件與其他證據,這才被鐵衛追殺,直至喪命。所以真要論起來,胡巡撫還得擔上一條殺人的罪名呢!”楊震一麵說著,一麵露出了痛惜之色,裝得倒也逼真。
“按你所說,當有更詳盡的證據才是,怎的這裏卻隻是些對往日事情的記述?”羅照南早已翻看過這些所謂的證據,此時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還不是一路有鐵衛追殺,丁兄又受了傷,不少證據便遺失了。”楊震給出了理由。但事實上,這些文字隻是抄本,真正的證據錦衣衛早已送去京城了,唐楓他們也不可能把真正的證據交到官府手中的。
“哼,就這樣便想叫本官信你所言,隻怕還不成哪。還有,即便你所言是實,楊震,你也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羅照南看著手中那些所謂的證據冷笑道:“其一,還是沒有實質證據可說明胡巡撫等官員有你所提到的任何一項罪名;其二,你以平民身份擅闖提刑司就是一項大罪;其三,以民告官,在我大明律中規定無論那官是否有罪,這告發之民首先就有罪了。來人!把他給我拿下,重責八十大板,然後再作計較!”
以民告官,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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