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唐楓卻變了臉色:“大人,都督有何決定?”
“哦,瞧我這記性,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翟渠已老病多年,再不適合當這個錦衣衛千戶。所以都督已決定另派他人接管這個位置了。至於翟渠嘛,這次我回京就會將他帶回去了。”
“什麽?此事萬萬不可!”一向沉著冷靜的唐楓當時就變了臉色,大聲叫了起來。
“嗯?你敢質疑都督的安排?”汪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皮笑肉不笑道。
被他這麽一看,唐楓才驚覺自己失態了,趕緊抱拳請罪道:“大人有所不知,千戶已重病纏身,委實經不起長途舟車之苦了。還請大人代為向都督說項,即便去了千戶之職,也不能讓他回京城哪。”
“這事不是我可以做主的,更不是你所能夠置喙的。別以為你們這回立了點功勞就自以為是了,你得明白自己的身份!”說到“功勞”二字時,汪魁加重了語氣,似有所指。
麵對如此光景,唐楓已無力再爭,隻得住了嘴,心裏卻是大恨。
而汪魁卻並沒有這樣就結束了本次談話,而是突然又看向了楊震:“既然你是我錦衣衛的人,為何會去提刑司舉告?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錦衣衛行事向來有自己的規矩嗎?什麽時候我們錦衣衛辦事還要通過官府了?”這種突然發難的問法正是錦衣衛慣常所用的招式,往往能殺人個措手不及。而且這個問題還頗為刁鑽,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手鐧了。
對這一質問,唐楓之前還真沒有準備,心裏一驚之下,臉色就更難看了。看來真像千戶所說的那樣,這關著實難過哪,汪魁是在處處尋他們的把柄了。
在兩人各懷心思的目光注視下,楊震猶豫之後紅著臉道:“屬下也是出於一時氣憤才這麽做的!當時,丁飛被胡霖的鐵衛追殺而死,我是親眼看到的,那可是咱們錦衣衛自己的兄弟哪……可百戶大人總說要以大局為重,不肯讓我們報仇,隻是將一些證據送去了京城。
“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但隻憑我一人又奈何不了一個巡撫,最終才會出此下策的!要是大人覺得我做得不對,屬下甘心受罰,卻與百戶和其他兄弟無幹!”說到後麵,楊震的聲音也大了起來,眼眶也紅了,一副據理力爭的模樣。
“好小子,反應真快,演的也確實逼真。”唐楓懸起的心終於安定了些。
“原來如此,為兄弟出頭,你倒也算是個講義氣的人。很好!”汪魁雖然是在誇獎他,可臉色卻並不好看,看來是對自己的這次試探問話一無所獲是很不滿意的。
在掃了兩人一眼後,他才有些不甘地道:“唐楓聽命。你此番在湖廣查貪有功,大大地長了我們錦衣衛的臉麵,都督很是滿意,特向天子請旨提拔你為錦衣衛的副千戶。唐楓,這可是少有的擢升哪,還不謝恩!”說著從一旁取過了一道委任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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