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亭受不了這樣的沉默,悶聲道:“難道就這麽算了?咱們就這麽幹耗在這杭州城,什麽都不做嗎?隻怕用不了一年半載,京裏那些恨我們入骨的家夥就要找我們的差錯了。既然橫豎都難逃一劫,我覺著還不如賭上一把呢!”
他這番話,倒是正中所有人的心事,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老鄧說得不錯,咱們不能這麽拖下去什麽都不幹!不然不光對不起自個兒,更對不起翟千戶!”
“百戶,咱們還是賭一把吧!”
“就是,還怕了他一個沒卵子的能翻了天不成,他又不是馮保,怕他何來!”……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是激烈,摩拳擦掌隻想與安離拚了。就是唐楓,見他們如此模樣,又想到翟渠之死,也不禁想要放手一搏。但這時候,他卻發現堂上除了自己,還有一人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急吼吼地叫嚷著要賭上這把,而是依然在翻看著那一堆材料,此人正是楊震。
“二郎,你對此事有何看法?”唐楓忍不住問道。
“百戶之前所說的種種困難,我們至少現在是消除不了。所以我以為這麽硬幹很難成功。”楊震說著,抬眼一掃,就發現其他人都滿是怒容地盯著自己,隻差罵人了。
他笑著一搖頭:“其實我們完全不必太執著於這些罪證的。既然此路不通,再尋他法對付安離便是,何必一條道走到黑呢?”
“唔?你這話裏有話哪。難道你已找出其他途徑了?”唐楓看楊震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心裏便是一喜,趕緊問道。
其他那些人也看出了楊震是有另外的法子,便也一個個轉怒為喜,紛紛看著他催促道:“楊二郎,你有什麽好辦法就別藏著了,趕緊說吧。說完了咱們就去做!”
楊震把手中幾張材料推到眾人麵前,輕聲道:“其實這個辦法我也是剛發現的,或許這個人就是他安太監的破綻所在吧。”說著,他手指點了點一個人的名字。
唐楓忙湊上去,仔細觀瞧,便看到了最上麵那張紙開頭內容:“安繼宗,安離螟蛉之子,年二十三,今身在其側,性好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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