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已漸漸習慣了跟著這個少年做事了。
好在此時天氣尚未炎熱,屍體擺放了這幾日雖有腐爛跡象,倒還沒有真正腐爛開來,臭味也還能忍受,但就這已足夠叫人心驚膽戰了。
昏暗的燭光照射著一張慘白的人臉,這死者看著不過三十來歲年紀,即使已沒有了一絲生氣,可還是給人一種精明強幹的感覺。隨著燭火下移,楊震就清晰看到了他致死的原因所在,不禁皺眉輕咦了一聲:“這人竟是被一刀割斷了咽喉而死,好利落的手法哪。”
周質二人本來還有些不忍卒睹,甚至還屏住了呼吸,聽楊震說這一句,兩人神色也顯得凝重了起來:“這麽說來,此案確實另有蹊蹺了?”這時也顧不上惡心與害怕了,趕緊湊了上去,仔細觀察起來。
“你們看,此人是被凶手從左側一刀切入,向右一劃而被切開咽喉致命的。再看這翻起的皮肉,當真是半點力氣都沒有浪費哪。若再重一些,就會切到骨頭,輕些則無法一刀斃命,足可見凶手殺人之熟練。沒有多年的殺手生涯,斷割不出如此精準的一刀。”楊震說話間,又想到了江陵的那具女子屍體,當時的情況倒也與此很是相像,隻是那次的凶手是左撇子,這次卻不是。
在驗看過傷口後,楊震又叫兩人幫著自己將屍體從怪才裏抬出來,他要仔細看看那人身上的其他特征,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而正當他仔細照著屍體查看時,老宋已拿了四五根蠟燭轉回來了。有了這四五根蠟燭,廳堂裏頓時就亮了不少,但燭影搖晃間,卻更添了幾分詭異來。
人一緊張,話就多了。趙輝一時看不出那屍體有什麽問題,又不敢打擾楊震,便隨口問老宋道:“對了,其他兩具棺材裏的屍體又是怎麽回事?”
“那兩具哪。一個是個病死在杭州的商人,說是很快就有家人來領屍體了。至於另一具哪,也是個倒黴的橫死之人哪……”
他們交談時,楊震卻又看出了些問題來,那屍體的右臂比左臂要粗壯不少,而且右手虎口處還結了一層硬繭,一看就是慣常使用兵器而留下的痕跡。
“死者是個身懷武藝之人。那麽說來,一個尋常的村夫就更不可能一刀將他殺死了,反過來倒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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