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礙地將人殺死。怪不得那死者雖然身具不俗武藝,連一點掙紮也不曾做出就死於刀下……”說到這兒,他又突然想到了一點:“那客人除了那裝了銀子的包裹外,可還帶了兵器嗎?”昨日驗屍楊震分明發現其在刀劍之類的武器上頗下了番工夫,這麽一個人會不帶著兵器趕路嗎?
“兵器?”經他這麽一提醒,齊鐵柱也回憶了起來:“對了,當日他來時背上還背了個長包裹的,可後來卻不見了。但因為官府一口咬定我是凶手,又對我用了刑,我卻把這點給忘了。”
楊震暗歎了口氣,或許通過那兵器,還能找出死者身份的。但顯然凶手也顧慮到這點,又或是其他原因,凶手沒有取走銀子,卻把兵器給拿去了。
迷藥、取走兵器,凶手或許早已暗中綴上了死者,但直到他住進齊家,才找到了下手的機會……這些都是之前官府沒有找到的線索,但卻被楊震看了出來。但即便如此,對此案也沒有太大幫助,畢竟這些線索並沒有一個能指向某人便是凶手。
在又查了一便屋子,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楊震他們走到了院中。他的目光在不高的院牆上打著轉,腦子裏卻想著凶手該如何潛入進來。突然,腦中閃過一幅畫麵,一個黑影來到院外,突然躍起,在牆上一按之後,便翻進了院中。
一按……楊震突然衝到了那院牆跟前,仔細觀察起了上方痕跡。在看到最右邊時,他的雙眼一眯,已經有了發現——那院牆頂上,赫然有隻帶血的掌印。雖然血掌印因為留在黑乎乎的土牆之上並不醒目,但卻逃不過他的雙眼。
仔細盯著那血手印半晌,楊震嘴角就微微翹了起來:“終於有點收獲了。”
“怎麽說的?”其他幾人聞聲也急忙圍了上來,仔細觀瞧。
“這掌印可與尋常人的手掌很不同哪。”楊震點著血掌印道:“你們看,這兒竟留下了五根指痕。”
“這有什麽的,不是每人都有五指嗎?”
“你若要翻牆,手難道不是抓著牆頭的嗎?大拇指應該扣在側麵才是。”楊震說著指向了牆內一點血跡:“就是這個了。此人大拇指既已在這兒了,為何上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