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聯係在一起。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信也得信了。
“你是怎麽看破這一切的?”音水柔突然問道,問的自然是楊震了。
“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長得太美了。”楊震似是誇讚地道:“我想任何一個見過姑娘容貌的男子在短時間裏都不會忘了你的。而在你殺光蘭桂舫上眾人以斷我們的線索後,我可沒有在船上發現你的屍體哪。”
這解釋讓音水柔為之失笑,隨即又道:“這的確是個無法解決的問題,我總不能把自己也給殺了吧。當然,這也是因為我想不到你居然就是查這次銀庫失竊案的錦衣衛。”
“是啊,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了吧。其實我之前也不信你這麽個嬌滴滴的船娘能做出如此大事來,所以即便我們千戶提到了這一可能,也被我忽略了過去。但直到搜了安宅卻沒能找到你後,我才猛然發現自己小瞧了姑娘的本事。”
楊震說著又是自嘲地一笑:“現在想來,那安繼宗隻怕也是你有意將他引到蘭桂舫的吧?為的就是一旦路仲明那邊出了什麽破綻,讓官府聯想到花船,就能將盜銀一事栽贓到安太監的頭上。”
“你想得不錯,但這並非我的全部意圖。”音水柔輕輕一笑,讓眾人心跳都有些亂了,這才繼續道:“他的身份,還能為我的大事做掩護。隻要他在蘭桂舫上,官府就不敢派人查我,我便能留在船上指揮一切了。”
楊震忍不住撫掌道:“姑娘當真是好盤算,真是把安繼宗給利用得徹徹底底!可惜你終究是百密一疏,讓我抓到了兩處破綻!”
“兩處破綻?”音水柔黛眉一挑,很是奇怪地道:“除了我沒有在蘭桂舫上之外,還有什麽破綻?”顯然她對自己的布置是很自負的,實在無法接受另有破綻。
“其實真論起來,這也算不得什麽破綻,隻能算是我的一個推斷吧。”楊震指了指那些銀子道:“當我找到被你們深埋地下的銀子之後,就猜測你們還留在杭州。那麽,至少還有一批銀子應該還在你們身邊。就因為有此推測,我今日才會讓漕幫的朋友在此設下陷阱,靜候你們一腳踏進來。”
音水柔的臉上露出了苦笑:“原來問題是在這兒,我說為什麽今夜會鬧這一出呢!看來我們的心思都已經被你琢磨透了……”
“是啊,要是你們肯多在杭州留些時日,或許就落不到我們手中了。但我料定你們做賊心虛,此時既然再不可能拿到那些埋起來的銀子,就必然會急著帶銀子離開杭州。而且你們又覺著官府已確信安離是竊銀案主謀,自然就不會注意到你們。卻沒想到,我早就在懷疑此案另有元凶了!”楊震說著一拍手道:“好啦,我已為你把疑惑都解答了,音姑娘是否可以下船來束手就擒呢?”
音水柔聽了楊震的解釋,不禁低下了頭去,顯得很是傷懷,讓周圍眾人心中沒來由地都有些替他惋惜起來。當發現連自己都產生這種情緒時,楊震心下頓生警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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